你会自己跑去揭发这个事情?何幼霖回眸淡淡说了一句,率先走到一张空桌边上,坐了下来。
白昕媛此刻也从被谭江淮刺激的愤怒中恢复了冷静,她冷冷地看了何幼霖一眼,语意深长的说,你会后悔的。说完,她率先离开。
你把日记本给我的事情告诉她了?何幼霖望着谭江淮。
谭江淮双手插兜,站在那里看着她,点点头,她找我要。我说没有。就告诉她了。
你不怕这样,她会彻底和谭少慕绑在一起?和你作对?
我自有我的办法。他说完,笑得老奸巨猾,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董事会再见。
对不起,好像还是来晚了。萧一情蹙眉,我应该在发现他们的时候,先自己进来听的。不过,这里是法国餐厅。我一个人进来用餐会太引人注目。而且,有些事情,我觉得你亲耳听见比较好。所以……
没事。我们就当来吃顿饭的。何幼霖看着他,眼神诚恳地说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的。起码,我肯定了一点。
什么?
白昕媛的把柄,肯定不止是这一本日记本。谭江淮肯定还知道了其他的什么秘密,所以才轻易地交出日记本。何幼霖脸上的神色说不上开心,还是难过,你说,白昕媛,会不会真的如我所料,为了她的利益,背叛谭少慕?
你希望吗?萧一情凝着一双沉着的眼睛,进一步问,你希望谭少慕输吗?
我不知道。何幼霖摇了摇头。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她真希望谭少慕被打下神坛,被众叛亲离吗?
是的。
她想让谭少慕知道他的盲目自信是多么可悲,想让他知道,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围绕着他打转。
可为什么,她的心这么慌乱。
他还没有真的输了,还没有被抛弃,她就已经迷茫,犹豫,心软了……
何幼霖,忍住。一定要忍住!
狠下心肠,看着他跌落谷底,她才有自救的可能。
很快,董事会召开了。
何幼霖也在下午的时候,从张泽川口中,得知了那是一场兵不见血,却又硝烟四起的会议。
众人刚刚到齐,董事会就闹翻了。两派人马各自拥护他们的领导人,谁也不肯让谁,彻底撕破了平日虚伪和善,言辞激烈。
谭江淮那一派的人,抓着谭少慕几个重大错处大肆抨击,一副都是因为谭少慕的领导错误,才使得谭氏股市一跌再跌,股东利益集团受损。
谭少慕这一派的人,稳重持成,一边说慕少这几年的业绩如何出色,一边说那些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