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口不遮拦,什么都会说出来。这一点,和少芝差不多。说话做事,不会多思考。她没考虑到沈月珊对你的心结,把你的事情都透露给她。事后,知道事情严重了,怕我会骂她,就千方百计的隐瞒下来。以前这样的事情,就有过不少。
何幼霖交叉着纤长好看的双手,怎么也没想到,事到如今,自己算计了一切,得到的却是这些体贴人意的话语。
这一刻,她的心彻底的死了。
她抬头,对他笑了笑,手指指着说上的离婚协议,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记得签字。签好字,我给你股份转让书。不签字,我给你法院的传票。
说完,她拎包离开。
走到门口时,谭少慕忽然冲过来拉住她胳膊。
何幼霖回过头,一双眼睛淡然无波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他的一双星目,深不见底,薄唇轻启,你今天若真敢从这里走出去,这辈子,你都休想回来。
这一刻,何幼霖心酸的想笑。
不回来?
那就,不要回来了。
她推开他的手,笑说,放心。你请我来,我都不会再来。
说完,她拉开门出去。
她好像听见了他在背后喊了她的名字,又好像只是幻觉。
但她没有回头。
门外,站着两个人,墨阳和萧一情。
墨阳应该是和谭少慕一起回来的,只是萧一情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不知道。
她走过去,萧一情迎上来,而墨阳则冲进去找谭少慕问情况。
何幼霖坐上萧一情的车,就听见他问,你们谈的怎么样?
望着窗外,急速后退的行道树,她心都像是被这些树刮的疼疼的。
他没答应。她的声音有些黯然,但是,我知道,他迟早会答应的。就在这两天。
果然,谭江淮赶尽杀绝的行事作风如何幼霖有所料。
他才上位第二天,就把很多忠心于谭少慕的部下大清洗了一遍,换上了他自己的人。
谭氏一片动荡不安。很多人都纷纷找上谭少慕,希望他能扭转乾坤。
这就是领导人的悲哀。
他比谁都输不起。
他一输,输掉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前程,很多靠他吃饭的人都会跟着遭殃。而那些人,都是全心全意追随他,效忠他的,他不能舍弃,不能任性。
第三天,张家的大门的门铃被谭少慕派来的人按响了。
何幼霖猜到了这一刻,只是没有猜到来人竟然不是律师,而是墨阳。
何幼霖,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慕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