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盯着她的脸,残忍的说道,这是我送你的分居礼物,这两年够你回味了!
何幼霖瞪着他,深吸了一口气,谭少慕,你王八蛋!分居就分居,弄的这么纠结干嘛?别告诉我,你是舍不得!
谭少慕冷眼相对,面上波澜不惊,兀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嘴唇抬起来,仔细检阅自己的杰作,像个变态,满意笑了。
何幼霖,谁舍不得谁,你心里清楚!他戳着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你这里,有了我,谁还能取代!
何幼霖心尖颤了颤,内心陡然松软,颓败,却铆劲全力死撑,不试试,谁知道?
谭少慕笑了,很好。那就试试。
说完,他一个眼神,就有服务生意会,把另一桌坐了很久的律师请了过来。
律师站在一边,没有入座,礼貌地问,张小姐,关于分居,你有什么要求?
何幼霖没有思索,直接摇头,我什么都不要。按照正常流程就好。
律师点点头,从牛皮纸文件袋里取出a4纸打印好的分居协议书,给她确认,你可以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如果没有意见,就签字吧。
谭少慕素来心眼多,何幼霖怕自己会被坑,来之前就找律师咨询过分居协议的情况,和注意事项。
她接过协议,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确定没有漏洞,在最后一页签字确认的空白处写下名字。
律师看了眼,收起来谭少慕的那一份装好。
何幼霖收好属于她的这一份后,又在股份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切,安排妥当。
谁也不再亏欠。
这下,你如愿了?谭少慕看着她把分居协议当个宝贝一样护在胸口,冷笑。
何幼霖轻轻笑了笑,抿了口矿泉水说,彼此彼此。
他再次冷笑,起身离开。
她没有回头看他,却听见一个碍事的椅子被他一脚踢开,心里一颤。
她记得他最后留给她的一个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都要陌生的荒芜。
十分钟后,她抱着协议书,低头离开了餐厅。
夜晚八点钟,张泽川敲开了何幼霖的房门。当时的何幼霖正在准备收拾衣服。
她开了门,他随便往床上一坐,俊眉拧在一起,带着怄气的味道说,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要抛下失散多年,好不容易重聚的哥哥?
何幼霖笑了笑,像哄弟弟一样,摸了摸他的头,我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那谁说的好,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张泽川不赞同,抓住她没大没小的手,你走的倒是轻松。只是你早就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