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我也要打败我的心病,克服我的过去。所以,我必须回国。
萧一情见此,深深叹息,把她搂在怀里,宽慰道,不,你是个好母亲。你坚强,自立,从你决心成长起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他们心中的榜样了。回国的事情,我会安排。你好好休息。
不用安排。何幼霖摇了摇头,我已经收到国内一家医院的高薪邀请,让我毕业后回国任职。
哪家医院?
慕泽医院。
你疯了?你不知道那是……
萧一情大惊,却被何幼霖打断,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去?
何幼霖点了点头,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更要去。
说完,她没有管风中凌乱的萧一情,独自上了楼,轻轻躺在床上,安静地望着天花板。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着。
细数回忆她在国外的这五年的时间里,她很少有时间静下心来听秒针的滴答声。
萧亿对她的帮助很多,但这里是美国,不是中国,很多中国式的特权在这里,她也享受不了。她在四年的时间里学完专业知识,拿到执业医师证书,还要一边考级一边实习。各种辛苦,不言而喻。
她不仅仅牺牲了她所有的娱乐时间,甚至照顾孩子都是旁人在做。
这四年的时间里,要说她完全投入学业,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是真的。她依旧会忍不住地在网上搜索关于谭少慕的新闻,看着他的事业越做越大,模样与气质也变得越来越成熟稳重。岁月,似乎格外偏爱他。
她唯一意外的是,他居然一直没有再婚。然而,她丝毫不会因为这个而感到开心。
因为每次新闻报导里,他身边的女伴都是那一张面目可憎的脸,她怎么可能会开心?
躺了有一会,她才起身,拨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好半晌,有人接了,声音有些许苍老。
爸?何幼霖浅浅一笑,紧蹙的峨眉舒展开,舒心温暖,爸,我是张泽霖。
我没死,我回来了。
白昕媛,我回来了!
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