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装失忆?为什么,刚刚不在陆司令面前不揭穿我?
因为我失忆了,所以我对谭少慕不会有恨。我在他的追求下,回到他身边,才顺理成章。何幼霖掰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你不觉得,这样比较好玩吗?从前,你扮无辜,抢我丈夫。现在,我装失忆,抢你未婚夫。果然是一报还一报啊!
白昕媛瞪眼,大声斥吼,休想!你休想得逞!我会告诉慕哥哥,你根本没有失忆,你在骗他!
何幼霖冷笑,黑色皮鞋一步步逼近她跟前,你去说啊,说我没有失忆。然后,他会问你,为什么你知道我没有失忆。你再说,是我告诉你的。他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却在他面前装失忆。如果你自信你编的借口天衣无缝,确定不会让他对你起疑。你去说啊!
白昕媛被她冷冽的眸光逼得退无可退,一下子跌坐在墙角的沙发里。
你说你的真话,我演我的无辜。而男人,从来都只保护弱小的一方。这一点,我可是跟你学的!何幼霖双臂缓缓环胸抱在一起,寒冽目光里带着冷刺。
白昕媛倒吸一口凉气,水眸瞪大了看着她,似乎不相信她的改变。
何幼霖垂眸,看向她手上的戒指,面上没有异常,心却被钻戒光芒狠狠刺痛。
她瞥开目光,不想看那戒指,却发现窗外反射出一个人影。那身形十分眼熟,正朝着这里走来。
她一改刚才女罗刹的煞气,变得无害平和,白院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要下班了。我的孩子,还等着我去接他们放学呢。
孩子?什么孩子?白昕媛惊呼道,你怎么可能有孩子?何幼霖,你不要以为随随便便抱养个孩子就说是慕哥哥的!当初,我帮你造假证明骗慕哥哥,说你身体恢复了。但是,你的身体情况你自己清楚!不要说你怀孕的可能本来就很低。要是真怀孕了,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白院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何幼霖无辜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也没兴趣和你抢男人。所以,我更不会把我的孩子赖给你未婚夫。希望,你也不要做那些小手脚,安排一些实习医生的工作给我。
白昕媛见自己使的小伎俩被当面拆穿,恼火不已,你不要以为有陆司令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视医院的规章制度!我是这里的院长,我让你做什么,你必须……
是吗?谭少慕站在门口,单手插进口袋,整个人看起来冷漠又温暖,白院长,好大的魄力!那我这个小股东说话,是不是也不能算数,要听白院长你的安排?
白昕媛瞪大了眼睛,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