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切,化解了这一瞬的暧昧旖旎,只当什么都没听见,也没挺懂。
谭少慕看着她眼底下熬出来的黑眼圈,有些心疼,拉着她,让她躺在一侧的沙发上,孩子的烧也退了。你现在也可以安心睡了吧?
何幼霖摇了摇头,不行,晋晋的身体比较特殊。他一感冒就会发烧。只要感冒没有彻底治好,高烧随时都容易复发。以前,萧一情会看着他。现在,是该我尽母亲的职责了。
谭少慕皱眉,晋晋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差?
她的面容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很奇怪吗?我的身体素质那么差,能生出霄悦那么健康的孩子才奇怪吧?
谭少慕有些疑惑,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坚持让她休息,你睡吧。这里有我。我保证,我会守护好你们母子的。你别逞强。请你也试着,让我尽一份为人父亲的职责,好吗?
何幼霖看着他坚定恳切的目光,心里一软,也就没有再坚持了。
而且,她确实很累。
当年的身体还没有彻底调养好,就一直逼着自己学习,学习,再学习。学习之后,又是各大小医院的实习生活,做手术,写论文……
一点一滴,把她压榨的筋疲力尽。
这样紧张生活节奏,直到她回国后才渐渐有所缓和。
白昕媛赶到医院,推开病房的房门时,看见了令她最心碎刺眼的一幕。
谭少慕为熟睡的何幼霖擦洗完脸和手后,端着脸盘去洗手间。
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脚步也放得比往常更慢更轻,像是怕会吵醒何幼霖,连水都没倒掉,只是把盆往洗手台上一放就出来了。
他在看见她都,朝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就当着她的面握住了何幼霖的手,脸上满满的疼惜,忍不住伸手去抚何幼霖的脸。
白昕媛再也忍不住了,在这一瞬间,她哭了出来。不敢哭太大声,招人嫌。她哭得十分压抑。因为压抑,呼吸一抽抽的,显得更为楚楚可怜。
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