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看着我,问我为什么偏心,把他生得那么虚弱残缺。我甚至还希望哪天听萧一情说,他死了,我就解脱了。我连悦悦都不敢多接触。深怕……深怕她会做出伤害自己女儿的事情。
因为谭少慕的妈妈就是在生下谭少芝不久,死于产后忧郁症,想不开自杀的。
所以,何幼霖没有说的是,她当时也得过那个病。最恐怖的时候也出现过幻听。听见白昕媛的笑声,听见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
后来,看了心理医生,接受治疗,并用学习转移注意力,才渐渐地走出那种无望的困境。
谭少慕听到这个答案,几乎是哭笑不得。
他愤怒了那么久,伤心她不找他,结果居然是因为连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孩子曾经病的那么严重。
他点燃了一根烟,继续开车,言语也平静了不少,算了,都过去了。
不。是我的错。我也没资格怪你。何幼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如果,我能多了解晋晋一点。知道他得过血液病,我就不会那么粗心。再紧张,我也不会让那来历不明的血流入晋晋的体内。是我,是我害了他。
是我不对。和你没关系。是我没有做到我的承诺。谭少慕苦涩道,如果我没有为了知道晋晋的病历,和媛媛去见她妈妈,如果我没有因为晋晋的病,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怨恨。凶手也没有可乘之机了。
何幼霖听出他言语里的悔恨,也知道他的离开是为了了解晋晋的病,心中的怨念才有所减轻。
她抬眸看向谭少慕,你现在,还觉得她找你出去,只是巧合吗?
谭少慕知道这个问题,自己不能再答错了。但是,若要他为了哄何幼霖开心,而说出违背自己想法的话,他也做不到。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之前,我确实是觉得巧合。但是,当我看见这个报告,我也不得不起一丝怀疑。晋晋曾经得过溶血病,十分隐秘,连你都不知道。凶手会针对这个问题,想出这么阴毒,不易被发现的手段来害命。也就那么几个嫌疑人。
几个?何幼霖冷笑,还是听出了他一丝丝为白昕媛辩解的意味,我以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幼霖。我知道你怀疑媛媛。站在你的立场,她确实很可疑。但是,站在我的立场,难道萧一情就不可疑了?无论他现在对你多好,你都不要忘记,他曾是关馨的男人。那个女人,大出血时就是因为我的大意,而输错血型导致溶血而死的!都是溶血,真的只是巧合?
何幼霖面色白了白,坚决道,不可能是他。谭少慕,就算你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