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行凶,刀子准备往他胸口上插时,巡夜的保安正好路过,高喊一声,什么人?
说完,他立即拿起对讲机,报告,7排c栋这边有人持刀行凶,请求支援并立即报警。
瘦高个一看形势不对,立即道,六子,老三,走,快跑!
保安要追,却发现有人受伤,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的样子。
先生,先生?你没事吗?要不要喊救护车?
谭少慕担心何幼霖的安危,摇了摇头,麻烦你扶我进电梯,帮我按c栋402的门铃。我太太是医生,她能帮我处理的。
保安点了点头,就把他送上了四楼。
何幼霖正敷面膜呢,听见门铃声时还奇怪会是谁。她穿着睡衣跑出来,一看猫眼里的人,顿时火冒三丈。
她一边开门,一边埋怨,不是拿了钥匙的吗?干嘛还……
说完,她就看见谭少慕身边还站着个保安,立即转过身,揭下面膜,才回过身笑嘻嘻道,这位大哥,你怎么……
我受伤了。谭少慕面无表情。
何幼霖盯着他眉头看了半天,损道,受伤里,还真眉头都没皱一下啊,厉害,厉害!
保安看这个先生的老婆这么……掉链子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这位太太,听说你是医生,赶紧给他看看吧。要真有事,还是叫救护车比较好。我先下去,和同事去抓歹徒了。
何幼霖这才发现他手上没有买回来的洗漱品,西服的胳膊处破了两个口子。因为在黑暗的走廊里,光线不亮,看不见血色,只觉得西服的颜色比旁处都要深些。
你……她惊呼,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我受伤了。赶紧把伤药,绷带拿出来。谭少慕看了看两处伤口,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何幼霖急忙把他扶进屋里,脱下他的西装,解开他的衬衫。
还好,还好。这两个刀口不深不浅,也没伤到什么经脉……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你这一副表情,是什么意思?谭少慕郁闷,看来,你这个女人是真的心硬。还不快给我包扎伤口。要是我流血过多死了,你儿子就少了个新鲜血库给他供血了。
家里哪有包扎伤口的东西?你傻不傻?受伤的话,去医院啊。来这里干嘛?
不是你说你是医生,什么都有的吗?
是啊。但是那是在旧金山的家啊。我才刚搬家过来,哪里来得及备这些东西?何幼霖翻了翻白眼,起身道,你等着,我去药店给你买回来吧。
谭少慕不放心她,抓住了她的手,不行。你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噗……何幼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