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好的。用冷水撩一下就好。可以当凉拌面吃。她嘴硬道,却被他挠咯吱窝的痒痒,忍不住笑了起来,停停停,别洒了。小心汤汁滴到你裤子上啊!
谭少慕轻不可闻地哼一声,脏了也是你洗。
凭什么?
就当交住宿费了。麻醉的药效过去了,他又流了血,眼下还真的是有些饿了。
所以,他拿起筷子递到她手里,快,喂我。这样,我就不让你洗衣服裤子了。
怀里的人一顿,又笑了起来,然后才摇摇头。
谭少慕气得瞪眼,习惯性地要想法子去威逼利诱她,可最后终究还是有所不忍。他投降地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得了,老佛爷。我输了,我喂你吃,好不好?
何幼霖心湖一漾,看着快戳到鼻子前的白面坨,终于开始张了嘴吃了一口。
真咸!
谭少慕也不嫌弃她咬过的,直接把剩下的喂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眉头一蹙,这么咸,你不说?
我是老佛爷,又不是给你试毒的小太监,为什么要告诉你好赖?
他惩罚性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然后又轻轻磨蹭着她的脸,你脾气越来越坏了……
何幼霖凝视着他蹙起的眉,嘴角的笑容渐渐褪去,我以前就是脾气太好了。物极必反,听过吗?
谭少慕顿了顿,蹙眉更深,想了想才说,算了,脾气坏一点,没人和我抢。
何幼霖看着他这么没有战斗力的样子,有种一拳头打棉花上的无力感。
许久,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又不是东西。还抢来抢去的。而且,一个女人脾气坏,都是因为她背后有一个把她宠坏的男人。
谭少慕的下巴抵在她软软的发丝上,语调突然平了下来,你是说,你身边的萧一情?
何幼霖被噎住了,手指发僵,许久才道,我是说,白昕媛身后的你。
气氛陡然诡异。
看吧。无论上一刻的气氛多么好,有多粉饰太平,扎在彼此心底里的刺都会随时冒出来,扎得彼此满手的手血。
他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何幼霖想着,就冷笑了下,从他的腿上爬了下去,而这一次,谭少慕没有阻拦。
谭少慕看着何幼霖的离开,一双好看的眉宇拧在一起,然而低头把她煮的面吃的干干净净,连喝了三杯水才解咸。
没关系,咸尽甘来……
何幼霖离开客厅,上了二楼后就朝主卧边上的客房里走了去。
她准备看看孩子睡觉老不老实,有没有踢被子,却发现这间客房已经被改造成了儿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