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幼霖眼睛倏然瞪大!
眼睛里闪过浓浓的鄙视,纤眉微蹙,反正又死不了人。
他抿唇一笑,深眸里有暗潮涌动,大掌抚上她的脸,低低道,谁说死不了的?我刚刚差点就因为你,死于心脏休克了。
这下,何幼霖僵住了。
一男一女,坐在床上,又是久别重逢的夫妻,这样情话绵绵的话语,她又如何守得住自己的理智?
她的小脸别开,要走。
谭少慕却是冷眸一紧,猛然扣紧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一拉。纤小的身影一个不稳,便跌进他的怀里面。
情绪,气氛,都刚刚好。他怎么允许,她再次逃避,缩回自己的壳子里!
你放开我一下……孩子都睡了……
何幼霖慌乱不已,连借口都说的那么蹩脚,苍白无力。
谭少慕低下头,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子里,扣紧她的大掌低低道,我现在只有一只手,只要你用力,就可以推开我!
何幼霖闻言,一手扶上他的胳膊,打算推开他,却听见他又说,只要你舍得我再次流血,再帮我包扎。没关系,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你不想做,那我们就不停的玩病人医生的游戏。除非,我失血过多昏过去,不然,你休想离开这个房间,这张床。
怀里挣扎的果然僵住了,纤长的睫毛簌簌颤着,下面水雾涌动,你……你又逼我。
从前,他拿她的家里人逼她就范。现在,他拿自己的身体。
谭少慕心下一疼,轻轻吻上她的唇,叹息一声:我不逼你,你就折磨我……霖霖,放过我,好不好?我错了,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我希望,你不要在折磨我,也不再折磨你自己。成么?
低哑沉痛的嗓音让她心弦微动,心中隐隐的酸涩直往上冒,越来越强烈。她只觉得说话时,气息都被泪水烧得滚烫,我能让你怎么样?你觉得,你能听我的话吗?
除了放开你,我都能。
我们现在这样,好像是全世界最普通的夫妻,彼此需要,有了孩子。可是,这样的场景,真的能长久吗?我哥,你师傅,白昕媛,这些人都像一座山一样挡在我们中间。纤眉蹙成一团,不是我们闭上眼睛,他们就不存在的……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我根本做不到和从前一样,对你百分百的信赖。你懂吗?你从前说我,被他们挑拨,才对你那样……可是,不是的。我能发誓,我没有。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敢了。我怕,未来的生活里,我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你的一个眼神,就疑神疑鬼。
听到这些话,谭少慕只觉的心下刺痛,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