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霖想也没想,就拒绝道,太麻烦别人了,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谭少慕不赞同,你就是怕麻烦,才一次次卷入麻烦和危险里。以后,你还是不要自己开车了。我给你找个保镖兼司机护送你上下班。孩子上学一样。这样,我才安心。
何幼霖想了想,自由再可贵也要有小命在才行,就点了点头。
对了,你刚刚说要去云霞镇,为什么?
我怀疑五年前,江淮手上应该是有白昕媛的把柄,所以才能让白昕媛在那次股东大会上和你同室相戈。何幼霖说到这里,脾气又来了,我不管你信不信,总归,我是要走这一趟的。
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不信你。
可你脸上就写了多此一举四个字。
谭少慕一挑眉,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就算如此,可是他后来目的也达成了,你说的那个把柄,估计也还给了那谁。
就算没有证据,起码也要知道真相。何况,那个真相里还有……何幼霖抿了一口果汁,看着谭少慕的眼睛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你爸的真正死因或许并非是我们所想的那样。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哪怕没有证据?
如果你所谓的真相,是从下毒害死我爸,最后让徐医生顶下一切罪名的江淮口中说出来的,那我是真一点都不想知道。
算了。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我后天就走。到时候,孩子你带。你要没时间,我就给我哥。
谭少慕不想难得一家人出了玩,最后败兴而散,便点头同意,交代了几句路上安全,就匆匆去了警局。
警局录口供的办公室里。
谭少慕详细的把昨晚上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警员按照他的陈述,噼里啪啦地把整个斗殴案件记录完毕,打印出来后交给了他确认签字。
谭少慕拿着薄薄的纸,随意瞄了眼,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看着旁边跟听良久的何家栋,说了句,这三个人是小头目,真正要害幼霖的人还躲在暗处,我想两案并一案,你们警方尽快找出真凶。
说着,他就把五年前他怀疑何幼霖是遭绑架的怀疑说了出来,并出示了一段商场的监控视频。视频里,是刘梅梅刷卡消费时,发现卡被冻结了,慌不择路的想要逃,最后被超市的警卫给抓住的画面。
你既然发现了,为什么当时不报警,把她送来警局,弄的现在死无对证。何家栋一边记下这个刘梅梅的个人信息,一边提出疑问。
昨夜偷袭我的那三个人,现在不就在警局了。他们怎么说的?我猜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