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都叫你别喝那么多了,你不听。那男人长得有点油腻,眼睛更是色眯眯地发光,不过,没关系,哥哥一会带你去休息,你可要舒舒服服的洗个澡。走吧。
此时的何幼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什么情况了。
距离和江淮吃饭喝酒,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她是在和谭少慕来海岛后吵架了。一个人跑到树林里给萧一情打电话打到一半才昏过去的。
难怪她昏过去后,是被眼前这个人带过来的?
那他干嘛灌了她这么多酒?
难道是要在酒里下药?
何幼霖张了张嘴,你是谁?你认识我?
说完,只觉得嘴巴里苦的要死。她看了看桌上的啤酒,怪怪,不会都进了她的肚子里了吧?那是喝了多少?
我是你的有缘人啊。当然认识你。男人笑了笑,不肯说自己的真名,说完就搂着何幼霖的腰把她扶了起来,走,我们换个地方,你要还想喝,我去超市再买几瓶,带去宾馆里。
何幼霖是想离开这里,就顺势站了起来。刚站稳,她就一把推开这个男人,你走开。我要回家。
什么意思?喝了酒就想走?男人斜眯着眼,说话的语气有些发狠。
何幼霖的脚下软绵绵的,只觉得面颊滚烫滚烫跟烧开了似的,身上发热,很难受。想起上一次在酒吧,看见谭少芝被人下药的场景,她的心又冷了下来。
这位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明明是你灌我喝的酒。现在,你是想找茬吗?何幼霖也有些恼火,怕自己一个女人势单力孤会吃亏,想给谭少慕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不带兜里。看了看沙发上,也没有。她朝那个男人质问道,先生,我的手机呢?
呦呵?还真赖上我了。男人笑呵呵地抓住她的手腕,女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何幼霖蹙眉,要甩开他的手,却力气怎么也使不出来!
呵呵,我成云天带出来的女人,就没有带不走的。说完,他一把拽着何幼霖,要强行拖她离开。
何幼霖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耳熟,不由做出崇拜的表情,听上是有点耳熟。好像很厉害,就是想不起来。
成云天一看她的样子,十分得意,你是游客吧?整个鸠山岛的岛民就没有不认识我成云天的。
为什么?
哈哈,隆起制药听说过没?是整个岛上规模最大的一家公司。我是这个厂的负责人。
何幼霖整个人都惊住了,连体内的酒意都被吓得跑了。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思维理智全部恢复正常。
难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