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会彻底改变一个人,摧毁一个家?
何幼霖放下手中的棉被,悄悄地从他身后抱住了他,把他的恐惧与悲伤紧紧拥入怀中,小手死死扣在他的腰身上,或许,就是太要强了吧。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选错了男人,才会这样……少慕,有人说过,忧郁症不可怕。可怕的是,得了忧郁症的人,没人爱,也不被人需要,最后连自己都不爱自己……
是吗?谭少慕目光闪动莹莹水光,在月色下漾成了碧波,他转身回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双手颤栗,我从小就不喜欢把强烈的感情,渴望都表达出来。别人都夸我早熟,不粘大人。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更坦率一点,把心中对她的喜欢表达出来,让她知道,我多需要她,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绝望,悲伤,逃避,就不会得那个病了?
何幼霖愣了愣,明明知道他指的应该是她的母亲,可偏偏总觉得他这句话另有深意。
不够聪明的她,最后只能和稀泥道,应该是的。
那你说,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可以的吧?她的目光也投在天上的月亮上,想着人死了,应该是有在天之灵的。又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只要有心,总归是不会太晚的。
幼霖。
嗯?
幼霖……
干嘛?
幼霖,幼霖……
我去,你没事的话,我还要去翻被子呢!她白了白眼,想推开他。
他却和个孩子一样,死缠着她,被子,和我,哪个重要?
她认真的想了想,被子。现在都冬天了,没有它保暖,我可是会冻死的。
谭少慕蹙眉,纠正她的观念,错。是我重要。我虽然不能保暖,但是我能让你暖和到流汗!说完,便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里是我们的婚房,你难道就不想重温旧梦吗?谭少慕轻不可闻地从鼻息舒一口气,咬着她的耳朵说,你不想,我想!
何幼霖傻了,自从那次度假,她头疼,他怜惜她身体中途停止,之后,他也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和个和尚一样。她还以为他是转了性了,考虑复婚后再和她履行夫妻义务。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又爆发了狼性。
看着他眼眸里散发出来毁天灭地的光芒,像是要吞噬她一样,何幼霖不由自主地往床后挪了挪。
翌日,何幼霖起床时,手脚都有些发软,不禁恨恨瞪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最后才钻进卫生间里洗漱一番。
下楼时,佣人备好了早餐,孩子们一点也不怕生地缠着谭少芝,听她说她在巴黎的逸闻趣事。
谭少芝看见她,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