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正在接电话的谭少慕闻言,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要不是他装功了得,及时控制住他的面部情绪,估计当场就拆穿何幼霖这虚假的谎言了。
白昕媛当然不信谭少慕真会那么说,只觉得何幼霖瞎编这些话是秀恩爱,刺激自己。她嘴角的笑容十分僵硬,却偏要装出姐妹好的感情,亲昵道,这就是慕哥哥的不对了。赚那么多钱,不给老婆花,给谁花?哎……难怪说,越有钱的人越抠。
何幼霖也从衣兜里掏出她刚买来的手机,我老觉得这个手机用起来怪怪,怕是水货。你的手机能借我看看吗?我对比下。
白昕媛终于还是起了疑心。
要说从前的何幼霖会这样,她不奇怪。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幼霖嫁给了谭少慕,自己又是张家的千金,在美国生活了五年也是衣锦还乡的样子,哪里会这么没见识,一个苹果7就在这里聊半天?还怕谭少慕给她买的是水货,说笑呢?
怎么?不方便吗?何幼霖恍然大悟,哦,也是。手机嘛,个人隐私的东西太多。
见陆太太的目光也向自己看过来,白昕媛心虚面皮薄,反而也就更大方地递过手机,哪有什么隐私,只是这个是美版的,可能和你的不太一样。
何幼霖微微一笑,接过手,装模作样地掂了掂分量,又对比起外壳的颜色,质感,又咨询她在哪里买的,排队多久,多少钱……总之,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都问了一遍。
白昕媛敷衍着回答,被烦的不行,考虑着要不要借故告辞,拿回手机,下次再来拜访时,陆上将突然开口道,昕媛,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几句。
自从她进屋后,老爷子就一直没有拿正眼看她,此刻突然点名找她,她心里有些发虚。但也没敢多想什么,就起身朝老爷子的病床跟前走了去,什么事?陆上将。
三天后,我出院。平凉非要给我摆酒宴,说是去去晦气。我琢磨着也很久没看见那些老熟人了,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再他们聚聚。你回去,和你爸爸说声,别到时候忙得又没时间参加酒宴。
宴会邀约都有邀请函,若是从前外公和蔼可亲的多和她交代一两句话,也正常的。但他刚刚还那么凶巴巴的,爱搭不理,突然这样,也太奇怪了。
不过,白昕媛纳闷归纳闷,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地说,怎么会,陆上将的酒宴,再忙我爸爸都会抽时间来看看你的。
嗯。那就好。陆从南似乎找不到什么话说了,最后指了指桌子上的梨子,你也帮我削一个吧。
白昕媛十分开心,只当外公之前是被何幼霖挑拨了才冷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