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慕端起酒杯,右腿跨叠在坐腿上,李老板,明天不说暗话。保镖,我确实不用。但是,你的一些特殊员工……
李祥瑞大口喝酒,哈哈一笑,慕少,我是个正经生意人,实在听不懂你说的特殊员工是什么。
成田保镖公司的底,我要是没摸清楚,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谭少慕懒懒道,所以,你不用和我装糊涂,再装下去,说话就没意思了。
李祥瑞沉默了下来,只喝酒,不接茬。
谭少慕再接再厉道,李老板是退役军人,我外公舅舅的名号我不搬出来,你应该也是听说过的。所以某种程度上,我对当过兵的人很有好感。我相信成田保镖公司的存在是善意的。只是这人心太过复杂。有时候为了生存,也很不容易。不想给你增加过多的心理压力,我特意喊墨阳坐庄请客,为的就是表明,今天来吃饭的人不是谭氏集团的谭少慕,也不是陆家的外孙慕少,而是墨阳的兄弟——慕黑狼。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祥瑞思索良久,终于开口,你想说什么亮话?
五年前,我妻子的死,是受谁指使,又是谁制造的?
李祥瑞最多也就以为是不是底下的人闹过什么事,触动了谭少慕的利益,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么大的事情,吓得胆颤,慕少,这个从何说起?我们公司是正当公司。虽然业务繁多,有时候会也帮忙解决一些私人恩怨。但是,杀人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相信李老板的行事风格。谭少慕淡淡开口,可是,你能保证和你混的兄弟都和你是一条心?
李祥瑞见他似是相信自己,心里一松,既然慕少都清楚,我说话也不藏着掖着了!成玉天是我兄弟,当初一块考军校,因为体检不合格没考上,早早毕业踏入社会。后来办厂,赚了大一笔钱。听说我退役,主动找上我,用我的名义,投资建立这个公司。所以说,这个公司是出名出力,他出钱,利润对分。这年头,纯保镖的生意,是入不敷出。他脑筋活络,拓展业务。上门催债,绑架要挟人的事,他也做。那些非法乱纪的小事情,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因为他为人品性,我还是相信的。肯定闹不出人命那类重罪。
非法乱纪的小事,做出来就有理了?
谭少慕心里再是不认同,却也不能当面质问。但要他去接这个话题,他的身份也是不合适的。他的目光冷冷环视了一圈之后,停留在墨阳的身上。
墨阳正专心喝酒呢,就这么被临危受命了,惋惜地放下酒杯,插科打诨道,李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