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黄雅慧拧着眉头,老爷子,你这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白家哪点对不住你们了?你倒是给我们说清楚!
陆从南淡定地看着白昕媛,语气沉稳而有力,我就问你一句,我昏迷时,输液是不是你调快的?
白昕媛面如死色,眼睛里盛满了恐惧的泪水,外公,你……你怎么也冤枉我?何幼霖推脱责任,慕哥哥信她,我不怪他。可是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是。你是没想害我。陆从南苦笑,你想害的人是何幼霖。你要害我,完全可以再等一等,等流速过快,我最后心悸而死时,再去喊人来。你当时不过是想陷害她,所以只是调快了那么点时间。你是医生,你对流速和时间的掌握刚刚好,算准了我死不了,才敢这么做的!
不,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陆上将,你相信我,不要被他们骗了!她惊恐地抗辩。
是啊,爸,这个事情不能乱说的。陆平凉看白昕媛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心有不忍。
对啊,老爷子,媛媛……怎么可能呢?陆太太被接二连三的事情吓得不轻,拍了拍胸口,当时,如果不是她及时发现……
说到这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白昕媛及时发现吧,确实是恩人呢。可是,她也确实是最后一个接触老爷子的人,若真的是她……当初,这就是一桩无头公案,也是她和稀泥地和过去。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要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