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慕记得,那一年,白昕嬛生日,张泽川包下一个游轮在海上开派对庆祝。
那天,他是喝了不少的酒。然后看见张泽川和一个嫩模打情骂俏,甚至背着人走进了一间房……
他很生气,很想揍张泽川,却没有立场和资格,只能继续喝酒,喝了很多很多。后来,他隐约记得自己是敲开了门嬛嬛的房门。
她也放他进去了,他和她告白,说自己喜欢她,说张泽川不是良配,让他们离婚。嬛嬛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一时冲动吻了她……
后来,他的记忆就断片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确实睡在她的床上。但是,他当时衣服是完整的,所以没有怀疑自己做过什么。虽然看见了床单上的一抹红。但是嬛嬛也说,那是她小日子来了……
她已经结婚一年多了,当然不可能是第一次的落红。所以,他信了。
可是,张泽川说他们是形婚,从没有发生过关系!
那么,他看见的床单上的红色……
谭少慕这一瞬间,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与迷惘,面色白了又白,沉默不语。
那天,我姐姐有些晕船,先回房休息了。结果,姐夫的一个生意上往来的朋友,正好回房间拿东西的时候,看见有个男人的背影敲开了我姐姐的房门,动作有些亲密,很快门就关上了。那人看见了,但是不想多管闲事,谁都没说。就回宴厅里继续参加派对了。后来,有人提议要去闹寿星的房间,很多人都赞成。眼看着所有人都要过去了。那个人不想姐夫出糗,这才把那件事偷偷地告诉我,让我先去找姐姐。如果只是误会,那最好。如果我姐姐真出轨了……让我通风报信,把奸夫给放了。所以,我赶在所有人的前头,去找我姐姐,开门的时候,就,就看见了你躺在……
没有听完,谭少慕就已经忍不住了。他一双如利剑深潭般的嗜血冷眸,看向白昕媛,那个人是谁?
不,不认识。
呵呵……谭少慕冷笑,遽然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橱窗上,厉声质问,不认识,你怎么知道他是张泽川的朋友?他若是张泽川的朋友,没必要为了你们白家的名声,让张泽川带绿帽子!白昕媛,你的借口太低级了!
啊白昕媛尖叫着,脊背撞得痛欲断裂,没有被攥住的左手强忍着,撑在及腰的柜面上,撑起快要软倒的身体。她瞪大的眼睛,一瞬的惊恐与震撼,几乎是弹跳般剧颤着身体。
她反抗着面前这个暴虐戾气的男人,橱柜被晃得剧烈,上面堆积的瓷器艺术品哗啦哗啦摔下来,碎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