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女人过来……我,我只是逢场作戏!
黄雅慧转过身来,红着眼死死盯着自己的丈夫,白超,我黄雅慧不是个没脑子的!什么是逢场作戏?那种事,你不愿没人强迫的了你!再看看那照片,那个女人身上穿的,戴的,随便一件都我比我一身穿的还贵!我说你怎么收入就那么点,原来钱都拿去养外面的狐狸精了!
……白超瞬间无语,这个老婆就是什么都太精明了,他才经常有受挫的感觉,在外面找回自己大男人的面子,享受别人的软语娇滴。
黄雅慧又拿了个面霜瓶子砸了过去,怎么?屁都不放一个?心虚了?那个狐狸精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是她手上的结婚戒指,我认识!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原来,嬛嬛当年没说错你。你确实和那个贱女人有来往!我可怜的女儿哟……为了不拆穿你,为了这个家……她要知道,你到现在还和那个女人联系,估计在地下都不能安心投胎。
白超一听大女儿的名字,也是有些心虚的。但他脑门被砸了一个大包,更多的却是恼羞成怒,那些烂账都过去多少年了?一笔,是一笔!嬛嬛她当时已经嫁人了!她不守妇道,出轨了,还想离婚。这种丢人现眼的女儿,我白超宁可不要,也不会支持她和那个臭小子的来往。
黄雅慧一怔,随即闹得更厉害,你这个混蛋!我要跟你离婚,我跟你离定了婚!
白超被她推搡到门口,老来微微有些谢顶的头一下子撞在门板上。
他被逼得急了,眼睛一红就将妻子猛然推开。
黄雅慧叫了一声,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听头上丈夫的一声暴吼,离你妈个头婚!你要敢离婚,我现在就杀了你!
她愣了一秒,随即哭了起来,厉声尖叫,白超,你是个禽兽,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白超眼一横,打开,房门就要去厨房找菜刀。
白昕媛在房间里听父母闹成这样,连忙跑出来劝阻,妈,你别疯了。现在这个关头,正需要我们一家人团结起来。你和爸这个时候更要表现的恩爱有加。让媒体的风评朝向爸爸,相信爸爸是无辜的!你这个时候离婚,爸爸的工作更保不住!
黄雅慧听小女儿这么说,心里亦是伤心不已。同样是女人,出了这个事情,女儿不仅不帮她,还说她在疯,在闹,一心护着的还是她的爸爸。
媛媛,你是不知道。要换别的女人,我也忍了。可是,那个淫妇是……
住口!白超厉声喝止,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你还在这翻旧账?
呵呵……是我翻旧账,还是你念旧情?
眼看白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