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证据呢?
幼霖,对不起!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蠢到极点了,对不对?他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洁湿滑的脸上划过,你那时候很失望,对不对?幼霖,你好傻。我那么的坏,那么的不可救药,你怎么还会原谅我的?
我不原谅。何幼霖摇了摇头,少慕,那样的你,我这辈子都不原谅。
闻言,他放在她脸上的手松开了,心里一痛,却痛的无比清楚,自己是有多么没有资格碰触这个女人!
可是,不原谅你,我就忘不了你。忘不了你,我的心里就一直被你霸占着,再也没人进的来。何幼霖摸上他的脸,轻轻地抹开他眼睛的湿润。
是雨水吧?
谭少慕,怎么能哭呢……
感受她指尖的温柔,他闭眸,深深吻上她眉心。他浑身剧颤,冰凉的嘴唇辗转在她的额头上,声音带着嘶哑的鼻音。
不要原谅我,也不要忘记我……以后,你在上,我在下,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只要你不痛,只要你开心,你说什么,我都去做……好不好?
回到家里,何幼霖心思沉重地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谭少慕。谭少慕打听到的结果是,分院接受眼角膜移植手术的病人必须在三天内接受手术,否则可能会面临永久性失明!
难怪患肾病的病人,还没病入膏肓呢,那对夫妻就说,近日就要去b市一趟。这个捐赠手术安排的那么急切。
你说,我们要不要联系下当地警方?她试探道。
不用了。
为什么?她挑眉,嘟嘴道,我知道了,你是怕慕泽医院的名义受损,妨碍你这个杰出资本家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