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艾琳娜是何幼霖所渴望的,自己所不拥有的衍生物。她随性自由,她有强大的武力保护自己不被人欺负,她敢说自己不敢说的话,做不敢做的事情,会抽烟,会喝酒,甚至爱上她想爱却怎么爱不了的你!
你现在是希望我结婚,让何幼霖不再对我愧疚?萧一情冷笑,而你的理由却还那么光明正大,是为了她的病情着想,而不是自己的私心!
我承认我有私心。可是这个私心,也是她所愿的。谭少慕坚定道,我承认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感情的事情没有公平可言。如果何幼霖选择了你。我也会放手。这是别人教会我的道理。我想,这一点,你比我好,不需要人教。就一直这么做了。
此刻的萧一情,也生生被他的这些话震撼在原地。
因为他一直以为谭少慕是霸道自私的男人,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何幼霖回来时,病房已经归于平静,没人说话。
何幼霖看出谭少慕的存在让萧一情十分不自在,便提前告辞,带着孩子丈夫离开了病房。
萧一情只深深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地翻身背过去。
a市城北,再往内陆而去,是一片边界的居民地,也是a市唯一一片无可管束,有如流放之地般的聚集区。
老房子粘着发黄的油渍,晾衣服的水滴答滴答落在铜盆里。
一个身影穿过巷道,拎着晚市集买回来的不新鲜蔬菜,偷偷摸摸地潜入一个老屋子里。
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被人给抓了呢。坐在藤椅上抽眼的男人听见门响,骂了一句。
白昕媛脸色冰冷,把菜放下,准备开始做今天的晚饭。她不缺钱,但是她怕别人找的自己的行踪。不要说刷卡,连atm机取现都不敢。所以,她目前也只能投靠这个男人。这个曾经俯仰她鼻息的男人。
我和你说话呢,你聋了?男人的嗓音更加恼火。
白昕媛不理睬他,低头开煤气灶。灶上的火,轰轰地燃烧了起来。
白昕媛!你以为你还是白局长的女儿?徐泽大声咆哮,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徐泽现在还是受人敬仰的医生!而不是吃过几年牢饭,出狱后再也没医院敢收的人!当初你答应我出狱后,凭借你关系,让我回医院继续当医生的!结果,你给了一笔钱打发我,让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开个小医馆!你还有脸来找我?我肯收留你,都是我仁慈!我要是一个不爽,揭发你,你现在就要去吃牢饭了!
白昕媛知道他烦躁恼火,但她心情又哪里好了,不禁发脾气对骂道,徐泽,我当初给你的钱足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