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男人坐在沙发里,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画面。他擦燃打火机,青色发蓝的火苗点燃一根烟,正准备点一更烟,手机的铃声乍然响起。
喂?他礼貌一问。
吴省长,我是白昕媛。
他眸子里陡然带起嗜血的阴冷,哑声问,你还好意思打电话过来!当初,是谁包票说这个事情没问题的?
我也没想到何幼霖那个贱人会为了报复我,不惜赔上慕哥哥的医院。这种女人,根本不配留在慕哥哥的身边!
确实,没脑子的女人确实碍眼。
吴省长,令公子身体……还好吧?
托你的福,我儿子的眼睛这辈子就这么瞎了!这个事情一闹开,上面的人都重视了。现在不要说眼角膜捐赠。红十字会,所有医院的器官捐赠系统都被重视起来。再要插队,难了。吴省长他攥紧了手心里还滚烫的烟蒂,深眸里恨意灼灼。
他儿子的眼疾感染的厉害,晚一天手术,手术恢复视力的可能性就会降低。等排队轮到他时,就算侥幸恢复视力,但也肯定是半瞎状态,要成为出色的射击手是不可能了!
吴省长,对于这个事情,我深感抱歉。但是,在这个事情上,我们都是受害者。不是吗?
男人的眸子倏然一亮,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吴省长是个聪明人。她笑笑,将耳畔发丝顺到耳后,我对她的恨意,足以让你相信我的诚意。而你不用做任何事情,就会看见你想看见的结果。只要……给我足够的现金,提供个假身份送我出国。
他关上电视的嘈杂声,寂静夜里,他恍惚之间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越眯越小,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结果。而且,你是个通缉犯,我身为一省之长,没道理帮助你。
你有理由。你有足够的实力,让我就算被抓到也不敢说出关于你的一个字。但是,你不帮我,我报不了仇,大不了豁出去,曝光令公子的身份。她阴冷笑着,指甲点着桌面。
男人眼神冷若寒冰地靠回沙发上,吐出两个字,成交。
谭少慕抽完最后一根烟,一路从b市开回来四五个小时,都靠香烟支撑着才行。
回到家里已是入夜,谭少慕还要联系公关部,开视频会议研究这次负面新闻给谭氏集团带来的危机处理方案。何幼霖哄完孩子睡觉,正准备洗漱,却发现牙膏已经用完了。而她新买的牙膏貌似忘记在车上了。
她找谭少慕拿了车钥匙,自己下楼去拿,此时谭少慕正专心致志的开会,交代她一声穿上外套再出去就继续办公了。
何幼霖找了一圈,没找到她买的牙膏被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