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歧视同性,恋,但是我始终觉得如果你能尝试着去喜欢一个男人,过普通人的生活会更轻松一点。
女人笑了笑,好啊。如果哪天你追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江淮失笑,我是没这个福分了。
女人睫毛低垂,是你心中一直藏着别人吧?哈哈……我很好奇,你心里的那个女人究竟什么样的。
很普通,没你好看,也没你聪明。但是,和她在一起会很舒服。你若和她做朋友,你也会喜欢上她的。
啧啧,太酸了。她抖了抖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催促道,行了,知道你情深不负。记得早去早回。玲玲这丫头,喊你爸爸,却不喊我妈妈,只喊我许老师。这个差别对待也太大了。我帮你养几天是没问题。但是,她肯定是离不开你的。你记得早点回来。
好。
江淮慢悠悠的起身,微暖的冬日阳光照映在他身上,在她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身影,成为她记忆中最后的画面。
当时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好字会成为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
……
后日,天色大亮!
何幼霖坐在车里,沉默地望着窗外的风景。清晨是空气微凉,下车时,谭少慕递过来一个外套,罩在她肩头,她心里一紧。
因为谭氏集团希望借由这个官司,给慕泽医院洗白这些日子的负面新闻,所以大肆宣传了这次的案庭审理。法院门口,记者们排成长龙队伍,架着机器在法院门外候着,声势十分的浩大。
不用担心。谭少慕安慰。
直到一排警卫兵把记者挡开,空出一条路来,何幼霖才在谭少慕的牵引下走进了法院。
踏上台阶时,何幼霖清楚的看见一辆出租车缓缓地开了过来,停下。谭江淮从车里走了下来,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隔着茫茫人海与她的目光对视。
他终究还是来了。
你通知他的?她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道。
谭少慕替她打开大门,眸光闪烁,我只是告诉他,今天你会出庭作证。他可以来旁听。说完打开门,示意她先进去。
证人的候审室与庭审厅隔着一道走廊。
何幼霖坐在候审室里,果然看见了江淮。他没有坐在旁听的观众位上,来这里的目的也很明显。
玲玲还好吧?
她妈妈在照顾。他微笑。
随意寒暄了几句后,两个人再也找不出合适的话题。
好在直播的闭路电视里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法槌声,庭审开始了。
她没有再说话,目光一直凝在电视屏上,看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