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查查,现在在哪儿?
一个戴着耳麦的男人摘下耳麦,脸色严肃恭敬,在a市的区,三不管地带,荒凉的交界,公路只有一条。
定位发我手机上。谭少慕冷声下令,大步离开后,按照手机上的地址,联系了警方后便开车找了过去。
他忙着处理慕泽医院的不良新闻带来的负面印象,还要收集白超的证据,将他彻底定罪,并四处寻找白昕媛的下落!却不想,何幼霖这边却出了事!
谭少慕紧绷着薄唇,目光冷冷盯着定位点的位置,冰寒之气从头顶灌透全身,看似沉稳镇定,但眼底泛起的嗜血猩红出卖了他深藏的怒火担忧。
黑色的跑车驰电掣地开往城北的路,刚抵达地位所在的小区,他正要咨询当地人有没有看见可疑人的出没,他就接到了电话,是脱困的张霄悦给他打来求救的。
悦悦此刻在某个当地居民的家里,她说的被困的地址比定位显示的更精确一点。她说他们在地方有鳄鱼。整个区,有河流,适宜鳄鱼生存的地方就只有流入北域的那条锁黑河!
谭少慕一边让她把电话交给电话的主人,再三恳求对方照顾好他的女儿,等他救出妻子和儿子后,再联系他就挂了电话。
他此生最不惧,也最恶心的事,就是这样被人捏着最心痛的人威胁。
但——
直到他开车来到悦悦说的,黄色的二层楼的大房子背后,有河流的地方时,他听见了噩梦一样的枪手才知道自己是害怕的!
他怕这一次,他会真的彻底失去她!
……
艾琳娜要抢过的枪,白昕媛却死都不松。她只一个退身回旋踢,就狠狠踹在白昕媛的手腕上!
白昕媛痛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
艾琳娜从自己肩膀上抽出军刀,扣紧了白昕媛的肩膀将她翻转,面朝天。一双纤长的小手勒紧在她的脖子,肩窝处渗出的血浸透了白昕媛的衣服,滴落在白昕媛的脸上,她拿着锋利的刀尖对准了白昕媛的大动脉——
你就是白昕媛?她眼眶猩红似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醒来时,身边那个死掉的男人是谁,但是,她心中却能感知到何幼霖昏迷之前多么的绝望和悲愤!
白昕媛被勒得脸部青紫充,血,死死扒着艾琳娜的手……
此时,远远地能听见有跑车朝这里开过来。
艾琳娜怕是白昕媛的同伙,为防止她反抗坏事,一刀狠狠地割断了她的两个手筋!
你!白昕媛撕裂般叫了一声。她万万没料到,何幼霖居然这么的心狠手辣,下手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