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心疼都凝噎到喉咙处。
没事,捅我的人比我更惨。她泛白的唇瓣轻轻吐出几个字。小脸透着恨意,那种恨是萧一情从来没有见过的,像冻到骨子里的寒气。
萧一情看的出神,最后试探道,艾琳娜?
何幼霖一愣,随即笑的张扬到极致,真没意思。我还想装一会,听你表白呢。结果,这么快被认出来了。你这么了解我,我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啊?
萧一情看着她的笑容,有些恍惚,最后自嘲一笑,你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这样说,真的好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情……我知道我只是一种病,我不是独立的人。艾琳娜拿枕头蒙脸,拒绝受教的样子。
萧一情转移她的注意力,笑抚上她的肩膀,望着窗外的风景,所以,是你救了她的孩子们?
艾琳娜摇了摇头,我也没救了谁,只是负责打人。嗯……不过,这次不用麻烦你帮我善后了。那个男人说会帮我的。
萧一情冷笑了一下。
那个白昕媛作恶多端,桩桩件件拿出来,判个枪决也不为过!
不要说艾琳娜只是弄残了她,就是真杀了她,也是死有余辜!
而谭少慕所谓的解决方法,就是把艾琳娜推到了人前,用何幼霖有精神病这一事实避免了法律的追究!
他为了维护何幼霖的形象与身份,多年的努力就这么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萧一情猛然抬起头,何幼霖是出事那天昏睡过去的?
嗯。艾琳娜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好困。我说我要喝酒,那个男人不给我。还逼着我喝牛奶。牛奶这个东西真催眠……
那你就睡吧。好好休息。萧一情笑着,笑容却有些勉强。
艾琳娜的笑容渐渐隐匿起来,眼角泛起晶莹的水雾,哑声说,萧一情,我不想睡。每次睡了都要隔好久好久才能见到你。我偷听那个男人打电话,已经联系旧金山那边的医生了。这次,我是不是真的要消失了?一个你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男人要我消失……
萧一情喉头一哽,柔声道,可是,你不消失的话,你不累吗?像是坐牢一样被关在这个身体里。没人认可你。
坐牢也起码还活着吧?偶尔出来透气,还能看见你。她的眸子透过水雾散发着真挚的目光,她轻声说,而且,为什么必须是我消失呢?我也有完整的记忆,我也有自己的感情,喜欢的人。身份证写的也是艾琳娜,不是何幼霖。不是吗?
萧一情握着她的手,笑着跟她解释,我和你说过了。她借用了艾琳娜的身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