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关心,担忧。却不去感恩那些为了你付出那么多的人?不说怀念,就是起码的记住他,都做不到?
艾琳娜执酒杯手一顿,长睫颤了几下,不知怎么回答。
她确实良心无愧。
每天都安然入睡,最大的烦恼也是源于谭少慕所给她的。谭江淮,在她心里,也不过是一个名字。像是看了一本书,知道一个故事,上演着他的人生,却和自己丝毫无关。
从前还会做梦,现在梦也少了很多。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啊。谁刚刚失去亲人的时候,不是痛哭流涕,彻夜难眠,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淡淡放下。
所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李若芬笑了笑,晃着酒杯,我知道,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更何况,你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你的软弱和逃避,谁都不忍心责备你。
够了!艾琳娜的性格终于忍受不了别人这么没分寸的挑衅。她站了起来,如果你是来谴责我什么的话。
恕我不能奉陪。你现在不要说骂我,就是打我,我都不会生出什么愧疚之心。何幼霖是懦弱,是垃圾,她不是什么东西,但是,你这样对着我说,又有什么意义?
意义?我不用意义。我只是来说出自己的想法。李若芬笑了笑,我没办法按照谭少慕的要求,对你说什么我不怪你,江淮是自愿的那些蠢话。他想安慰你,治愈你,那是因为他喜欢。可是,我不喜欢你。江淮说错了一点,就算我见了你,我也不会喜欢你。因为,你根本不值得别人的喜欢!
艾琳娜气愤难掩,很好。你有权利表述你的观点,我也有权利不听你的指责。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跑这一趟。不管何幼霖听没听见,我艾琳娜算是知道她有多遭人怨了。
说完,她打开包厢的门,冲了出去。
等等,你忘了东西。李若芬追了出来,大喊道。
艾琳娜顿住脚步,转头看她,却是迎面泼来一杯冷水。
这是你该拿的东西。李若芬说完,笑了笑,江淮的遗物我都烧了。那些关于你的点点滴滴,你都不配知道!
此时,谭少慕正好带着小玲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里,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皱眉,走了过去。
小玲也是大吃一惊,喊道,李,老师,怎么了?为什么要吵架。你不是教我,不可以和小伙伴吵架,要友好相处的吗?
艾琳娜笑了笑,拿出纸巾擦了擦脸,转眸看向小玲,这只能证明,大人最虚伪,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却最喜欢强加给小孩子。
说完,她头都没回地走出来餐厅。
谭少慕见状,连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