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不咬人就不错。指望你学会低头做人,挺难的。
她摇头,用力摇头,哪有,我脾气很好的。我现在,都很少发脾气了。要换从前,那个女人敢这么说我,我早就揍她了。
可现在,现在的她明显变了很多……
她好害怕自己的改变……
她喝得太急,就很容易醉。
萧一情看出她心情不是太好,长指轻轻顺过她眉毛,问,到底怎么了?
我不记得江淮了,不记得过去的很多很多的感情,细节。她说我没良心,自私……不对,那不是我。萧一情,她是在骂何幼霖,对不对?我不是何幼霖啊,可是,为什么,我被骂了,我也很难受呢?
她挑眉,手握紧成拳。在他胸膛上,砸了两下,你说,这个是为什么!
萧一情的眸子里浮出一层淡淡的迷离水雾,大概,你也认同她的话吧。
艾琳娜顿时无话可说了。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着,最后球赛都结束了,他们都不知道谁赢了,谁输了。
他们两个彼此灌酒。
艾琳娜闷头又喝了好几罐啤酒,嫌菠萝啤没味,又抢过萧一情的百威,最后连电视机里放的是什么都听不清楚,头都晕了,才忍着吐意,大喊,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找我寻旧账啊?我就不能过新生活吗?何幼霖都想忘掉的事情,为什么都一个个逼着我去面对,去承认,去接受?他们一个个都有权利来说我,我只能告诉自己,这和我没关系,不要去计较。可是,我到底是什么?我的存在,就真的是一个笑话吗?我……
萧一情听不太清她后面还喊了些什么,只看到她侧脸,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一直看了许久,萧一情才轻轻牵过这已醉得差不多的小女人。
犹豫着,最后,他还是将她轻轻抱在了怀里,看她眼神迷蒙,轻轻的一个吻便落在了她额角上,哑声说,无论你是谁,是什么样的存在,我都喜欢你……
说完,他的眼眶都急剧湿热,开始模糊不清,来,我扶你回房吧……
……
卧室的暖气开的很足,被子被掀开时,艾琳娜好像做了一个梦,看见了谭少慕那张挥之不散的俊脸。
许是因为她看他看的太过出神了,眼里带着朦胧的星光,格外的蛊惑人心。
他收起了凌厉的气质,非常的温柔,温柔地用一只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手指在她唇上轻柔摩挲。
他满是酒精味道的唇舌,随即一点一点的侵染她的唇。
直到彼此的唇舌紧紧纠缠,她想她应该是真的醉了。醉的忘记去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