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不正常的红,他冷眸倏然凝聚在她清透苍白的小脸上,一惊,才知道她是发烧了。
烫人的高烧。
他没有带她去医院,而是捞起她,去浴室给她简单地冲洗一遍,再换上他被撕短的纯棉衬衫。
把她抱到床上后,给她盖严实了被子,她发丝还是湿的,烧得浑浑噩噩,没有半点知觉。
他双臂撑开在她两侧,抬手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依旧烧得那样烫。眸光一黯。
他大概是知道的,为什么会突然发烧,烧得这样厉害。
她身体本来就虚,大冬天掉河里,还被他那么……不温柔地对待了一晚上,体力耗尽……病如山倒。
这温度烫烫的,摸哪里都是一样。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额,她眉。他的冷眸死死盯着她看,堂堂的一个总裁大人,素来机智善谋,却不知要拿这小小的高烧该怎么办。
他起身离开,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要了男女各一套衣服。在等待的过程里,偌大奢华的房间里凝着一丝沉谧的气息。
一个小时后,有敲门声传来。
他开门,接过衣服,却听见程助理说,慕少,有个姓李的女士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打到我这里,让我转述下她要见你。
嗯。知道了。谭少慕又交代了几句公司里的事情,便关上了门。
他回到床边,看窝在被窝深处的那一抹娇小身影,沉睡无声。
还在烧么?
……幼霖?他轻声叫唤,沙哑的两字说出口时心里疼了一下。
李若芬找他,一定是有事情。
他应该去找她,可是他的目光却是想移都移不开。面前这个和猫咪一圈蜷缩的小小人儿揪着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穿好了衣服,一张苍白冷冽的俊脸抬起,看了她最后一眼,才抬脚走出房间。
出门时,天色都还很早。
他一身簇新笔挺的西装走出度假村的酒店,将房门从外反锁,并带走了她的手机贴身随带。
一路开车回驶离度假村时,他给李若芬打了个电话,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来到24营业的连锁快餐店,李若芬正埋头喝果汁,坐在隐蔽的角落里。
她紧蹙的眉像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般,看得人心忧,在看到谭少慕英挺不凡的身姿时起身迎了迎。
慕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我只点了自己的这一份。
将车钥匙丢在桌上,谭少慕冷冷地哑声道,你找我,是有消息了?
李若芬一怔,回答,是……
说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