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撒娇已经够委屈的了,居然还要挨骂,甚至骂的不是她,是何幼霖,心中的醋都打翻了好几十瓶,酸溜溜地说,你的幼霖是医生,当然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你要嫌弃,你让我走好了,锁门做什么?还拿走我的手机,要是我出了什么意外,求救都没办法。你,你心大大的坏!
谭少慕英挺不凡的身影走过来,俊脸闪过一丝促狭,挺拔身影缓缓蹲下,薄唇轻启,酒店里有座机,有事情可以直接联系服务台,不知道吗?
她不语。
摆明了要死搅蛮缠,不要大道理。
他的手掌伸出去,贴上她额头的温度,果然还是很烫。他冷冽的眸光放软,长臂探入身下将她抱了起来。
那纤小的人儿猛然激颤了一下,被他抱到床上时,她蜷缩了一下想躲开到被窝里,把自己裹的和蚕宝宝一样。
他冷眸一凛,薄唇贴在她额角微微凌乱发丝上,哑声道,除了否定你自己是何幼霖,你就没有其他什么话想跟我说?
淡淡的一句话却瞬间逼红了她的眼眶。
艾琳娜委屈极了。
她都能为了他,承认自己变心,移情别恋了,他却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何幼霖。可是,她不是啊,就算是一个身体,她也不是何幼霖了。她没有何幼霖的温柔体贴,不懂医术,空有一身蛮力,脑子却那么笨……
她浑身疼得发颤,胸口的酸涩痛楚几乎要爆炸了。
她捂住双耳,带着一丝哽咽嘶哑地颤声说,我要订婚了……我,我对不起他……
明明双方的家长都已经见过了,请柬也都铺天盖地发了出去,所有的事情包括金饰、婚纱、酒店,萧一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他们两个人正在商量蜜月期该有多长,要去哪里玩。可就在这里,在她和萧一情拍婚纱时,她没经受住他的诱惑,没能忍住内心的渴望,从灵魂到肉,体都双双出轨了。
还……还不觉得有错。
她真的好不要脸!
她不知道这一切,该怎么收拾。
谭少慕虽然不知道她内心的纠结,却也被她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震得俊脸煞白。
他能够感同身受,知道她的愧疚与彷徨。
他薄唇抿成一线,不动声色地给她额头贴上退烧贴后,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他宽厚有力的大掌扣紧她后颈,揽得那么紧,长指深深陷入她浓密发丝里,柔软地说,婚期不变。
艾琳娜狠狠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
他长臂霸气地将她削瘦的肩揽入怀中,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