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又头疼的毛病,他心里一紧,立即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医生半夜敲响了谭家的门时,艾琳娜已经被谭少慕抱在床上。
医生经过初步检查后,确定艾琳娜没有大碍,是精神太过紧绷,心理压力大,加这几日没休息好,才出现昏睡的状态。
正常来说,再睡一会,病人也会醒来。最迟也是天亮。
谢谢。谭少慕这才放下紧张的心弦,点头送客。
……
半夜,床上的小女人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觉得异常口渴。
水……水……
睡她旁边,却一夜没合眼的谭少慕第一时间探过手,碰了碰桌上倒好的热水。水温不冷不烫,刚刚好。
他一手抬起她的后颈,一手拿杯喂水。
尽管小心翼翼,但大男人的手脚难免不细致,水量太过,一下子呛了她喉咙。
咳咳……
谭少慕紧张不已,连忙放下杯子,幼霖,幼霖?
何幼霖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些迷茫,江淮呢?我刚刚好像梦见他中枪了……
谭少慕以为艾琳娜又做梦,梦见谭江淮的事情,安抚道,没事了,都过去了。不要想太多。
过去了?何幼霖愣了愣。
对啊,那不是做梦。
是真的!
何幼霖想起了枪声,想起河岸边的一切,稀稀落落的画面和片段都从她的脑子里闪过……还有一些她没参与过的场景,却每个场景里都有她的画面。
她头疼欲裂,冷汗直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谭少慕看她很痛苦的样子,倒了两粒药片出来,医生让你醒了吃这个,止痛安神的。
何幼霖抓过药,塞入嘴里就咕噜噜地喝水冲了下去。
过了十分钟,她清理好记忆的碎片,抬眸看着他,张泉理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少芝?
等我们婚事忙好了,我再找个时机和她谈谈吧。谭少慕笑了笑,现在,我也自顾不暇。
婚礼……何幼霖喃喃自语。
这次醒来,和以往不同。
以往她醒过来的时候,只有昏过去之前的记忆。可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艾琳娜存在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有病,主观意识更强烈了一些。总之,艾琳娜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所言,她都一清二楚。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在想什么。好像只是被动的接受外界传来的信息,自己一点都不在乎,不关心……就像大树会呼吸,会光合作用,却不会哭不会喊痛。
是,我们的婚礼。谭少慕摸了摸她的头发。
白昕媛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