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不动。
与床单摩擦的火辣痛感,让她如虚弱脱力的小纸人在他身下颤抖,带着最卑微的祈求,我要结婚了,我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不要……她眼眶充溢起滚烫的泪水。
萧一情鹰隼般冷冽眸子腾起血雾,淡淡嗯了声,却是连呼吸都带着剧痛,所以,你放松点,不好吗?反正,你也不是没做过,不是吗?
艾琳娜像遭遇重击一般答不出来。
萧一情的脑海里,却闪过无数次,谭少慕和她亲热缠绵的画面,像电影一样。
他嗓音沙哑至极: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艾琳娜已经被他一连串的言语和行为刺激得几乎昏过去了。
委屈恐惧让她放声哭了出来,然后,她听见顾言熙在外面敲门的声音,才知道萧一情已经把房门给锁了!
顾言熙要砸门,喝止萧一情的暴行,门外很快又传来萧亿劝阻的声音。
然后,她就听见顾言熙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被人给拖走了!
最后救命的稻草,都没了!
艾琳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会惹来这样残忍的惩罚。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口腔里的酒精味,压在她手腕上的大手……
她仿佛记得了什么,黑巷子里,一个同样满是酒味的深吻,一双同样有力的大手,她身体都要被撕裂的痛苦!
艾琳娜在现实与回忆的双重强烈刺激下,终于陷入了黑暗。
萧一情察觉到她的不抵抗,才恍然回神,紧张地晃了晃她的肩膀,怎么了,艾琳娜?
艾琳娜依旧昏睡在那,一动不动的样子,脸色苍白。
萧一情自责地皱眉,单手抚上她的脸,醒醒啊,你这样……是吃定了我不忍心了吗?
未过多久,何幼霖醒了过来,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萧一情,从最初的迷惘,到想起了什么,脸色煞如纸白,萧一情,你怎么能这么做?
萧一情看见她醒来,苦笑道,艾琳娜,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你是爱我的啊。为什么谭少慕就能强迫你,让你屈服,习惯。而我,只是要那么一次,你都不能接受?你,好残忍。
何幼霖心痛不已,很懊恼自己的病,让艾琳娜这么伤害萧一情。
如果不是艾琳娜招惹了萧一情,他今天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她伸手摸上了萧一情的脸,抚平了他的眉目,对不起。我替艾琳娜,替我的软弱和任性,向你道歉。可是,萧一情,就算做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只会让我们彼此回忆起来,都恶心无比的东西,你确定要吗?如果你要,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