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赶着进房睡觉,说明天当新娘子了,不能熬夜。
可何幼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都要12点了,而谭少慕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她不放心地给他打了一个,没人接,整个心都沉到了井底里,冰凉冰凉的。
……
说,白昕媛现在藏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黄慧雅坐在椅子上,神情冷静,我希望我女儿二审时能减刑,我怎么可能会包庇纵容她逃跑?
如果不是你,她怎么逃走的?而且,你发现她很久不出现,就该主动联系我们。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逃走的。你们没有盯紧,犯人跑了就拿家属包庇为自己开脱?黄雅慧笑了。
你再狡赖也没用!我劝你现在坦白从宽,如果我们找到了证据,证明你是包庇犯,会一块把你送审!他们的态度十分强硬。
黄雅慧咽下口水,什么证据?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犯法,就算女儿做错事了,也不能株连到我身上。我只知道,我一天都被你们拘押在这里。而我有权找我的律师和你们交涉。你们若真有什么证据,现在就拿出来。
如此毫无意义地对峙进行了好几个小时后,一道清洌的声音,凌利得像能刺透大气层的利箭,直贯人的耳膜——
你们先出去,我来问。
在审讯室里的两个警员看见说话的身后,站着他们的局长,便沉默地离开了。
黄慧雅猛然抬头看去,谭少慕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大衣,威严的气势一点儿也没变。
他嘴里叼一支烟,短皮靴缓慢沉着地走进来,威严的眸定格在黄慧雅的身上,黄女士,你女儿和你男人,你觉得哪个重要?
什么意思?
你男人贪污受贿的证据,换你女儿的下落。谭少慕自若地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
黄慧雅笑了笑,不用套我的话。第一,我真不知道媛媛的去向,第二,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从白超出轨那刻起,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就什么都不是了。
谭少慕邪气一笑,白昕媛瘸了一直腿,旧伤过敏发炎也是真。但她并没有看好了腿伤,而是中途就离开的。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敢去买药,去医疗诊所,只能偷偷躲起来。你是个医生,你知道这样的病人,如果没人照看,一旦发高烧不及时救治会是什么恶果。你确定,你的沉默是救了她,而不是要了她的命?
黄雅慧面色白了白,依旧不语。
我问你最后一遍,她在哪里。谭少慕站起身,一步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