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就你最机灵。不过,你爸爸是真的出差了。妈妈那天回家太晚了,在萧家玩的太开心了。你爸爸吃醋生气了,就不打一声招呼地跑外地出差了。
悦悦不太相信,那我给爸爸打电话,怎么会打不通?他从来不会生我的气的。
你爸爸……电话坏了。
悦悦一直看着妈妈的眼睛,真的?
何幼霖几乎快要哭了,扯着嘴角的笑容,嗯。你有什么话和他说的话吗?没有的话,等他回来了,你再自己问他是不是真的。
没有。悦悦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想他了。
是吗?
妈妈也有点想他了。
你们还和爸爸相处了好长一段时间,可妈妈却一直睡啊睡啊睡……
一觉醒来,就没有见到他了。
妈妈,我画了幅画,你说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想给他看。
什么画,要不先给妈妈看看?
悦悦从她腿上跑下去,回到房里取出画,是一家四口在草坪上捉蝴蝶。
真美!
何幼霖摸了摸女儿的脸庞,又低头看了看画。
脑海里,突然闪现一道灵光!
画,射击,久远的碎片记忆,一下子串联了起来。
她想起,半年多前,她成功挽救了一个拥有绘画梦想的肾脏病人,也保留了他差一点就要捐出去的眼角膜。
那么,那个等待被捐助的病人呢?
萧一情说过,那个人是个优秀的射击运动员!
他后来,有没有等到他要的眼角膜呢?
当初这个事情被媒体曝光时,这个病人的身份就一直是个谜。
虽然听说是个射击运动员,可是,因为省的运动员都是平民出生,没有一个符合有身份,有权势的背景,所以这个流言大家也都是听听就算,没人当真。
可是,现在要害她的人,却用的是射击比赛的气枪!
她的仇人……会不会和这个事情有关系呢?
何幼霖立即给陆平凉打了个一个电话,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
好的。这个事情,我会着手查一查的。
何幼霖哄完孩子睡觉,已经深夜了。一个回到屋子里,空荡荡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糊糊迷迷的,天就亮了。
她刷牙洗脸后,送孩子们上学,便凭着记忆来到了萧亿的别墅。
陆司令再位高权重,但做事情都要合乎法理,不能走捷径或是旁门歪道。所以遇见一些问题,处理起来容易束手束脚。谭少慕的事情,多一个人出力就多一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