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不动声色地劝道,怕什么?老天是公平的。我们都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怎么可能会在幸福的时候再折磨你呢?走吧,别讳疾忌医了。
何幼霖走进白色的帘布后时,一个非常年轻的医生戴着口罩笑眯眯地说,脱衣服,躺上去。
她看对方是个女医生,才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医者父母心,但是,这么尴尬的检查,还是女医生好一点。
那个……我只是小腹有点难受,上个月的月事延迟了,到现在都没来。不用,不用采集那个了吧?她其实就想拍个片,或者吃点什么调理的药就好。
看你这年纪,应该结婚了吧?医生笑了笑,眼睛弯弯,应该是怀孕了。先做个检测吧。排除怀孕的可能,再看看其他问题。
我……何幼霖的眼睛顿时暗淡了下去,身体有些发憷,我不可能怀孕的。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来我这里,口口声声说自己还是处女的小姑娘,闹到最后检测下来,都是怀孕了。医生笑着摇了摇头,你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就算未婚,也不是多丢人的事情。怎么还有这样的顾虑?
何幼霖苦笑,不是的。我只是受孕率很低很低,几乎是不能在怀孕的体质了。所以……
这有什么?我每天看多少对夫妻?不孕不育的,也见的多了,最后奇迹怀上的也有,不能怀上的,人家也没跟天塌了一样。
医生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何幼霖再矫情也说不去。
她躺在皮椅上,仰面凝视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谭少慕的脸,想着是他在外头等她的消息,想着一切都还有他,才渐渐放松下来。
我姐还好吧?何家栋安顿好少芝,就被醒来的少芝赶了过来,打听何幼霖的情况。
刚进去。谭少慕说完,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他搭在座椅靠背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陷入了某种深思。
敲到最后,连他自己听了这个笃笃笃声都有些烦躁。
他曾是个妇科医生,很清楚妇科病花样之多,有些危害性有多大。甚至白昕媛那么健康的一个人,也是说得子宫癌就得癌,一点征兆都没有。
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减寿十年,二十年,也想换她身体的健康。
她的身体,真的经不起太多的折腾了
艾琳娜,哪个是艾琳娜戴口罩的护士走出来喊道。
在。
何幼霖是打算等婚后几年了,再以谭少慕妻子的身份,再去申请回中国籍,所以也就一直没走关系去改回张泽霖的身份,继续用艾琳娜的名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