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轻轻叹道,好,是我的错。我们讲和,好不好?如同我信你般,你也信我。我只喜欢你一个,对沈月珊不过是逢场作戏。就这一次,你听我的。你先出国留学几年,等你回来后,我一定会把沈月珊的事情处理好。好不好?
他会夺得他想要的一切,成为谭氏名副其实的掌权人。
到时候,便再也没人能阻止他娶她!
我拒绝!何幼霖摇了摇头,倔强地咬着唇,忍受心底的酸苦,幽幽道,江淮,我们分手吧。你不亏欠我什么,我也不怨恨你。咱们就好聚好散。
真能散?你真狠得了心?
江淮,请你公平点!你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何幼霖毅然起身,俯视着蹲在跟前自己爱慕了多年的男人,目光坚定,无论是什么理由,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都不能作为插足别人婚姻的借口!从前,我敬你母亲的不易,一人把你拉扯到大。而现在,我被你你置身于与她同境之处,才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你就是再出色优秀,也抹杀不了她对你的畸形影响!而我,不要重蹈覆辙!
住口!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江淮怒瞪双眼,一反往日的从容温和。此刻的他似被握住软肋的猛兽,竖毛敌对眼前伤害自己的人,不许你说我母亲……我父亲是爱我母亲的,是那个女人毁了原本属于我的家庭。
何幼霖笑了笑,似在笑他的自欺欺人,听说,你那个了不起的父亲还有一个比你大了六岁的儿子!到底是谁插足谁的家庭?
如果不是他们用权势逼迫,我父亲怎么会娶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他们,我母亲也不死!是他们,都是他们的错!江淮恨恨道,我要报仇,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何幼霖知道,仅凭一个自己是劝不动他的。他的固执,她比谁都清楚。她摘下他前不久送自己的项链。
江淮看着她的举动,浑身战栗,却没有勇气阻止她的决定。
江淮,我祝你,功名成就!
咚——
项链被扔进了酒杯中。轻小的项坠击不起任何涟漪,直直沉入杯底。
何幼霖拉着硕大的行李箱,稳稳地离开了。她的酒量,真的该死的好!连心口的痛都不曾减少一分。
江淮没有追过去,痴痴地凝视着杯中的项链。
这是一条简单的项链,项坠上连一个水钻都没有镶嵌,在黄澄澄的啤酒里,折射不出任何光芒。
他颤抖地取出项链,把它放在掌心里。
才发现,它是那么的单薄。这是他毕业后,用第一个月的薪水买来送她的圣诞礼物。
他记得,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