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桌上有一块奶油蛋糕,被谭路咬过的样子,估计是吃了烤肉后吃不下了,不由走过去,拿起来吃了一口。
他正准备吃第二口时,身后传来小谭路委屈的声音,爸爸,你明天再给我买这个蛋糕,可以吗?
谭少慕以为儿子是今天吃不下,没吃到蛋糕,不由微笑点头。
结果,他就听见儿子说了个雷人的噩耗——
臭多布林,坏多布林,居然趁我没注意,舔了我的蛋糕。害我不能吃了。
……谭少慕默默地,从容地,放下手中的蛋糕。然而凶神恶煞地拿儿子出气,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快回房去。
谭路揉了揉眼睛,不敢说出来找零食吃的,吓得赶紧回房去了。
谭少慕等儿子走了,才飞奔到主卧里,冲进洗手间里漱口。
你没事吧?何幼霖有些担忧地走进来,站在门口。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垂落在肩头,肤色白皙莹润,明明都三十的人了,却和大学生的模样无差。
老婆,我需要消毒。谭少慕放下漱口杯,缠了上来。
何幼霖被他灼灼又不善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什么消毒?
话音未落,始终觉得嘴巴里怪怪的谭少慕一口吻上了何幼霖,用行动证明,他要消毒!
薛彩宁的番外篇(1)
薛彩宁这一辈子最怀念的日子,就是四岁前和奶奶住在乡下的日子。那时候的她,最单纯,也是一张无暇的白纸。
她和所有的留守儿童一样,每个月唯一能从父母身上得到的,就是跨越几个城市,打过来的生活费。
奶奶说,爸爸妈妈在外面打工挣钱,给她买吃的,供她上学。
他们虽然不能陪在她身边,但是他们是爱她的。
薛彩宁也相信这一点,直到她奶奶去世,她被妈妈爸爸接到了过去,才发现自己的小小世界都坍塌了。
她的认知,一再被打破。
原来,爸爸的老婆不是自己的亲生妈妈。
她的亲生妈妈不要她了。
而她的爸爸,和新妈妈也不是进城务工的好市民,而是关押了好多孩子的人贩子。
她跟着他们生活,各处奔波,经常换城市,换学校。
他的爸爸喜欢喝酒,醉了就打孩子,打的狠了,连她这个女儿都不放过,一起打。
她渴望脱离爸爸的掌控,更渴望结束居无定所的日子,能在一个城市安定下来,好好读书。
她知道,如果不读书,她这辈子都会被毁了的。
她第一次看见何幼霖的时候,就知道,何幼霖应该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