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冷笑一声,声音蛊惑,“你要回,我也好想被弗凛哥哥操,我也好想你”
蒲清绿横了他一眼,骂了句,“变态!”
想不到,纪弗凛非但不生气,莫名还有些爽感,“小清绿记得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也要这样骂我,我会更加兴奋”
蒲清绿现在真的好想扇他一巴掌,这个人不要脸到了已经登峰造极的程度
女孩眼神中充满冷漠,她动了动嘴唇,说:“你的脑袋里是不是就只有这些事?”
蓦地,纪弗凛俯身深嗅她颈间的馨香,气息吐露在她的耳尖处,“分人,但对于你,我确实只有这些事”
语毕,他用牙齿轻咬女孩的耳尖
蒲清绿下意识缩了缩肩头,她知道纪弗凛发起情来根本拦不住,但眼下不是他能胡作非为的时候
“叔叔阿姨要回来了”她别过脸,出声提醒道
果然,纪弗凛停止了继续深入的动作,下一瞬,他的唇瓣印在女孩的脸蛋上,“晚上我去找你,洗好澡等我”
蒲清绿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略微僵硬的微笑,应道“好”
纪弗凛终于肯放她走了
蒲清绿逃也似的跑出这个令她害怕的地方
她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乖乖听话,牢牢地被他捏在手掌心随意把玩
纪弗凛所做的一切令她无比的恶心与反胃,她没有胃口去吃饭,想一个人静静,就找了个理由告诉陈姨,说她胃痛先不吃晚饭了
回到自己房间,她木讷地整理着行李箱,翻出妈妈为她打包的特产,她一袋袋放好在柜子里,收完这些,她忽然感觉好累
于是,她搁置了收到一半的箱子,疲惫地倒在床上,不知不觉,她便睡了过去
等蒲清绿醒来,已经是三小时后,床头柜上放着几粒胃药和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她刚握起杯子喝了口水,房门就不适时地被人打开
来者正是纪弗凛
他挑了下眉尾,说:“睡饱了吗?”
蒲清绿愣愣地看着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见她不出声,纪弗凛又说:“睡懵了就去洗澡,正好我们也可以开始了”
二话不说,他直接抱起女孩往浴室里走,蒲清绿立马挣扎着要下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别呀,两个人一起洗又快又省水”纪弗凛笑说
走进浴室,还未把女孩放下,纪弗凛首先空出一只手锁了门,防止她开门逃跑
继而,才将蒲清绿放到洗手台上坐,他三下两下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女孩瞠目,视线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