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她发觉他局促,干脆覆手在他手背,带着他上下动指,轻巧滑过叁个白健。
“要这样连起来弹。”
聂因坐她身旁,肩膀贴靠,肌肤相触,鼻腔能嗅到她周身香气,一股带着奶香的甜,被阳光晒得暖烘烘,一如她身着的白色织物,袖口绒线极轻地擦碰着他,勾起细痒。
叶棠教得仔细,聂因学得认真,不过半个多小时,他已经可以勉强弹出一段简单旋律。
“怎么样,我这个老师教得不错吧?”
叶棠很自信,将功劳全部归为自己,撑在琴凳上歪头看他:“你补我一下学费吧,我这可是有偿教学。”
她之前怎么不说。
聂因看她一眼,学她耍无赖:“我一分钱也没有。”
这话其实不算假。
“行啊,那就用别的来抵。”叶棠弯起唇角,撑着脸颊靠在琴上,眸中慢慢漾开笑意,“你亲我一下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