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来哄我?” 他控诉着她,语气却好似孩童,难得显露不加修饰的率真,像是在她这里受了多大委屈,只有她才能哄慰。 叶棠不自觉放软语调,摸了摸他头,“你想要我怎么哄?” “哄我睡觉。” 说罢,他便像小狗似的,往她肩窝拱了拱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