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没有拒绝的资本。
凌棠“多谢。”
她放下空碗,轻声道谢。
凌棠“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男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墨尘“墨尘。”
墨尘……凌棠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凌棠“我叫凌棠。”
她报上自己的名字,又补充道。
凌棠“这次多谢你出手相救。”
墨尘没接话,只是目光落在她受伤的肩膀上,淡淡道。
墨尘“休息三天,伤口能愈合大半。”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了角落的木桌旁,重新坐下,不知在摆弄着什么,再没开口。
木屋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偶尔翻动东西的轻响。
凌棠躺在床上,心里思绪万千。
她不明白,这个叫墨尘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要救自己。
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发现运转还算顺畅,只是精神力有些萎靡。
作为治疗师,她的灵力本就偏向温和,此刻更是难以支撑高强度的防御或攻击。
凌棠“那些魔族……”
凌棠犹豫着开口。
凌棠“为什么会突然袭击我?”
墨尘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地回道:
墨尘“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凌棠“我身上?”
凌棠愣住了,她除了那封密信,什么都没带。
难道……是密信的问题?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密信还在,被她小心地贴身藏着。
看来,这次的奥莱山之行,比她想象中还要危险。
接下来的几天,墨尘每天都会给她送来药汁,偶尔会带些野果和烤肉。
他话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沉默地待在角落,仿佛这座木屋只是他临时歇脚的地方。
凌棠的伤势在药汁和自身治愈能力的双重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