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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间简陋的木屋时,天已微亮。
晨曦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浅金色的光带,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柱里清晰可见。
凌棠扶着墨尘坐下,他背后的伤口在回来的路上又渗出了血,黑袍的布料被浸得发黑。
她咬了咬唇,将行囊里仅剩的伤药和干净布条都取了出来,动作比之前照料自己时还要小心几分。
凌棠“对不起。”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指尖在触碰到他伤口边缘时微微发颤。
凌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
墨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晨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将那道疤痕衬得愈发清晰。
他的目光很沉,像蕴藏着深潭,凌棠不敢抬头去看,只能专注地清理伤口,将草药捣碎,小心翼翼地敷上去。
墨尘“嘶……”
草药的刺激性让墨尘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凌棠“弄疼你了吗?”
凌棠立刻停手,抬头时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墨尘“无妨。”
凌棠低下头,继续包扎,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知道,墨尘本可以不必管她的,以他的实力,独自离开或许更轻松。
可他却选择了留下,甚至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凌棠“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包扎好伤口,凌棠抬起头,语气很坚定。
凌棠“你的伤需要静养,至少等伤口愈合一些,我再离开。”
墨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木屋的气氛渐渐变得不同。
凌棠不再像最初那样拘谨,她会主动收拾屋子,将角落里的枯枝败叶都清扫干净,还在窗台上摆了几株从林间采来的小野花,添了几分生气。
墨尘大多数时候都在闭目养神,偶尔会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密林的方向出神。
他话依旧很少,但凌棠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戒备在慢慢放下。
凌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