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了她温热柔软。
他的口中似乎有一种叫做难分难舍的毒药,一旦进了她的口,她的舌便不受控地与他纠缠追逐。
好在她的手,尚在她控制之中,于是伸手抵在他的胸膛,欲将他推开。
他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圈着她的腰,自然不能再得空去挡她的手。他任她抵在自己的胸口,可脚下却不停,边吻边行至榻前。
这宅子定期有人打理,卧榻也被打扫得一干二净,只是因他未在此宅住,榻上只垫了张席子,底下却未铺棉絮。
他怕床榻太硬,让她不适,于是单腿跪在榻上,轻轻将她放下。
她因失重,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颈项,而他却因她这一举动,身形一滞。
忽然,他放弃了唇舌之间的追逐,容若兰得以大口呼气,胸口起伏间,耳畔传来他的低笑:“你看,你的心不像你的嘴,她骗不了人。”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斑驳的月光透窗而入。
容若兰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自环上他后,便再也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