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诧,随即又化为无声的了然。
国公爷此刻,需要这小祖宗在身边。
书房内,紫檀木大案上公文堆积,墨香与沉水香的气息交织。
云衡之却毫不在意,他抱着云棠走到靠窗的宽大紫檀木榻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
榻上铺着柔软的棉垫。
云棠一沾到软垫,小身子便自动蜷缩起来,发出均匀细小的呼吸声,彻底沉入梦乡。
云衡之就坐在榻边的圈椅里,沉默地看着那张酣睡的小脸。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一缕细软的绒发,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温软滑腻。
差一点……
差一点鹤轩那蠢材就着了道,差一点这把火就会烧得更旺,差一点……他可能就护不住怀里这片安宁。
夏月淑端着一碗温热的安神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茶盏轻轻放在云衡之手边的小几上。
她看了一眼榻上熟睡的云棠,又看向云衡之紧锁的眉头,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自顾自拿起一件薄软的锦缎小披风,轻柔地盖在云棠蜷缩的小身子上。
“月淑,”云衡之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却依旧锁在云棠身上,“你说…我是不是…对鹤轩太狠了?”
那毕竟也是他的骨血。
夏月淑动作一顿,心中微涩。
她走到云衡之身侧,温婉的声音压得极低:“国公爷处置得并无不妥。鹤轩少爷耳根软,易受人蛊惑,此次若非小祖宗警醒,后果不堪设想。闭门思过,抄书明理,是让他静心,也是护他。至于祝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