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隔墙有耳!”
周秋兰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剩下的话竟然被硬生生噎了回去。
“我看你也别叫我主子了,你明日就去寻个新主子,让我一头撞死在这里一了百了,我堂堂一个二房夫人,做什么事情都要顾虑,东西摔不得,说话也说不得。”周秋兰冷哼了一声,语气十分不善。
冬白深深伏地,神情惶恐,“主子别这样。”
周秋兰看着眼前的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微微侧着身子,一手撑着脑袋,一边挥了挥手,“罢了,你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此时,棠华院内。
直到回到了棠华院后,夏月淑都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这么顺利。
云棠坐在夏月淑身边,仰头看她,“月淑侄媳,收啦!”
夏月淑啊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云棠顿时化身好奇宝宝。
夏月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云棠伸手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这个周秋兰是二房正妻,那大侄子的弟弟呢,我怎么没有看见过?”
夏月淑手指落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声音悠长,“小姑姑有所不知,国公爷曾经的确有个胞弟,名唤云衡阳。”
云棠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凑近了些。
“当年兄弟二人亲密无间。”夏月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