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有点怪。王管事笑得令人害怕,还有那些庄户们,拿锄头的样子很僵硬,不像是天天种地的。”
“嗯嗯嗯。”云棠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小脸上满是兴奋。
她伸出自己肉乎乎的三根小指头,努力地想都竖起来,结果小拇指总是倔强地弯下去一点点。
不过她也不在意,指着自己的手指头煞有介事地小声数着,“青鸢你看嗷,那些人……
“嗯……这种。”她点了点食指,“是真的会种地的,手黑黑的,有茧子。”
她又点了点中指,“这种呢,好像会一点点,但是有点笨手笨脚,不太熟练。”
最后她又点了点那根弯弯的小拇指,皱起小鼻子,嫌弃地晃了晃小指头,“这种最坏,一点都不像是庄户。”
说完,她还抱着小胳膊,重重地哼了一声。
青鸢忍不住笑了,由衷地说,“主子真聪明,这都能发现。”
云棠却扭过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一个超大的难题。
她摊开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小肩膀一耸,带着点小困惑轻声嘀咕着,“难道庄子里除了账目不对之外,还有其他秘密吗?”
此刻,另一处僻静的屋内。
一个小厮神色慌张地闯进来,急声道:“不好了,有……有东西突然不见了。”
“什么?”男子腾地站起,瞳孔猛地瞪大,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他猛地一拍桌子,压着嗓子厉喝出声,“废物,怎么连个东西都看不住?”
他额角青筋暴起,焦躁地原地踱了两步,猛地停下,眼神阴鸷地扫向来人,声音透着狠厉:
“听着,如今前院住着国公爷和小祖宗,天塌下来也不能惊扰到他们,”他喘着粗气,咬牙切齿说着,“立刻去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找到之后,立刻处理干净,快去!”
来人吓得一哆嗦,连声应着,“是是是。”
接着便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男子独自留在屋内,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次日辰时。
厅堂内。
云衡之端坐主位,开门见山道:“王管事,将清溪庄近三年账册,连同库房钥匙,迅速取来。”
王福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堆满笑躬身恭敬开口,“是是,国公爷稍候,小的这就去取。”
不多时,他便捧着一摞厚账册和钥匙回来,双手呈上。
云衡之接过,淡淡“嗯”了一声。
三个时辰后。
云棠由青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