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书房的门再次被叩响。
方才持令而出的心腹侍卫闪身而入,单膝点地,“殿下,京兆府急报,相关米铺和布庄,及名单上所有可疑铺面已尽数封锁,掌柜、账房及一干人等悉数拿下!其中……”
景华琰小脸沉静如水,微微颔首,“很好,人证物证,一定要严加看管。”
“遵命!”侍卫领命,迅速退了下去。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庄子管事,太子殿下,国公爷,小人冤枉啊!”
王管事杀猪般的嚎叫由远及近。
紧接着,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两名国公府亲卫反拧着王管事双臂,将他毫不留情地拖了进来。
王管事被摔了个狗啃泥,肥硕的身体在地上弹了一下,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下一秒却被侍卫一脚狠狠踩住后背,浑身动弹不得。
景华琰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端起手边微凉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
云衡之缓缓起身,踱步到王管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王福贵,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王管事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里还在喊冤,“国公爷明鉴,太子殿下明鉴啊,小人……小人兢兢业业打理庄子多年,从不敢有二心,定是……定是有刁民诬告,是有人想害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