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锦盒的盖子,声音轻飘飘的,“想办法,把这个……送到该去的地方。让人一定要和那位说清楚我想与之合作的意思。”
“是。”
翌日清晨,棠华院。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暖融融的。
云棠正懒洋洋地歪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小口小口地吃着青鸢用小银匙喂到嘴边的蜜渍樱桃。
她粉嫩的脸颊鼓鼓的。
经过这几日的休养,她的牙齿总算是好多了,甜食也可以吃上一些了。
青鸢一边喂,一边轻声禀报:“主子,昨儿个二房那边,动静不小。”
云棠眼皮都没抬,含糊的“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先是冬白去账房闹了一场,硬是把这个月的份例提前给领走了,不过……”青鸢顿了顿,“领回去的,比往年缩水了大半。管事嬷嬷是按主子您新定的规矩给的。”
云棠又“嗯”了一声,小舌头舔了舔沾着糖霜的唇角,似乎并不意外。
“还有,”青鸢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昨日午时刚过,二夫人递牌子进宫了,在宫里待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出来。”
云棠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咽下嘴里的樱桃,黑葡萄似的眼珠转了转,语气疑惑,“进宫?她进宫做什么?”
她小眉头轻轻蹙起,“找皇后娘娘诉苦?还是……”
她没往下说,只是伸出小胖手,又捻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那双大眼睛里没了方才的懒散,多了点若有所思的亮光。
青鸢垂手侍立,没有接话。
她只需把看到的和听到的告诉主子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