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永远都在你这里。你是这国公府的主母,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更是。无论何时,这府里的事务,你说了才算。”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安心养胎,但府里的事,你愿意管就管,觉得累了就放一放,全凭你心意。不必有任何顾虑,更不必委屈自己,一切有我。”
夏月淑呆呆地看着掌心里那枚黄铜钥匙,又抬头看向云衡之眼中那清晰无比的歉意。
一股温热酸涩猛地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就红了不少。
她紧紧抿着唇,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失态。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将那枚钥匙紧紧攥在手心。
一旁的云棠,似乎终于看明白了。
她抱着惊鹊,小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大眼睛在云衡之和夏月淑之间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总结道:
“哦,原来大盒子和钥匙,一直都在月淑侄媳这里呀,等我以后想玩了,再来找月淑侄媳好不好?”
云衡之伸出手,轻轻揽住夏月淑的肩头。
夏月淑顺势依偎在他身侧。
“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好,等小姑姑想玩了,月淑就拿给你看。”
云棠抱着猫,小口地咬着点心,大眼睛弯弯的。
夏月淑低头,摊开手掌,那枚黄铜钥匙静静地躺在掌心。
冰凉的金属已被她攥得温热。
她悄悄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眼底的温热。
云衡之揽着她肩头的手紧了紧。
他垂眸看着夏月淑掌心的钥匙,又抬眼看向正专心致志和惊鹊分享奶糕碎屑的小姑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呀!”
云棠忽然小小地惊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