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提前说一声。”夏月淑语气略微有些责怪。
夏月柔面色一僵,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我就是突然想起了,正好来这里有点事情,就一便来看看你。”
随后,姊妹俩又聊了会天,夏月柔便离开了国公府。
午后,云棠照例来兰香居看望夏月淑。
她像往常一样,小身子挨着夏月淑坐下,伸出小手习惯性地轻轻覆在夏月淑肚皮上。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小几上那个锦盒。
“月淑侄媳,这是什么?”云棠伸出小手指了指,随口问道,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带着点好奇,“新得的香料吗?味道怪好闻的。”
夏月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是呢,今儿姐姐来看我,特意带来的安神香,说是对身子好。”
云棠的眉头倏地蹙紧。
她仰起小脸,看向夏月淑,一脸郑重,“你姐姐带来的?月淑侄媳,这东西……让人仔细检查过了吗?”
夏月淑被她问得一怔,随即失笑,轻轻点了点云棠的小鼻子,“小姑姑操心的事儿可真多。我亲姐姐带来的东西,还能有什么不妥?她是最疼我的。”
云棠却摇了摇头,小脸上的神情异常严肃:“月淑侄媳,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转向侍立一旁的青鸢,“青鸢,立刻拿这盒香料,去找府里懂药理的大夫,仔仔细细地查一查。”
青鸢心中一凛,立刻应声,“是,小主子!”
接着,她上前小心捧起锦盒,快步离去。
夏月淑看着云棠这副如临大敌的小模样,虽觉得她小题大做,但见她如此认真,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异样。
约莫一炷香后,青鸢匆匆返回。
她手中捧着那个锦盒,脸色凝重。
“回小主子,回夫人,大夫查验过了,这香料……里面掺了东西!”她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是红花,份量虽不算极重,但若日日熏染,于胎儿……大为不利。”
“什么?”夏月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失声惊呼。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软榻上坐直,双手死死护住腹部。
“红花?不……不可能,姐姐她怎么会……”
云棠的小脸也彻底沉了下来。
她看着夏月淑惨白惊恐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月淑侄媳,看到了吗?亲姐姐又如何?”
“从今日起,你身边所有入口、熏香、衣物、饰品……所有东西,在近身之前,都必须由可靠之人,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