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认识字,真的不认识,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的。”
或许是夏月柔的哭喊太过凄厉,也或许是那男人觉得她一个不识字又被吓破胆的妇人根本不足为惧,他眼中的杀意渐渐消散了些。
他迅速弯腰,捡起地上的腰牌,恶狠狠地瞪了眼此刻抖得不成样子的夏月柔。
“记住你的话,你只有三日,否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随即身影迅速消失了。
夏月柔瘫在地上,过了许久,这才找回一丝力气。
*
国公府,兰香居。
夏月柔惊魂未定地将那刀疤脸男人的样貌描述给屏风后一位技艺精湛的画师。
画师低垂着头,模样格外认真。
很快,一张带着刀疤的面孔便跃然纸上。
接着,夏月柔又颤抖着,凭着记忆,用颤抖的手指蘸着墨,在另一张纸上,歪歪扭扭地临摹下了腰牌上繁复花纹的轮廓,以及那几个她不认识的字的大致形状。
云棠看着画纸上那张凶相毕露的脸,再看向那歪歪扭扭的图案和字形,眉头微蹙,“青鸢,这图案你可见过?”
青鸢摇了摇头,“没有。”
云棠挥了挥手,“先仔细收好,寻个机会问一问大侄子。”
事情办完,夏月柔心头松了一口气。
“姐姐!”夏月淑心疼地扶住夏月柔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触及她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和额角的青紫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们打你了?”
夏月柔下意识地侧过脸去,“没……没事……”
夏月淑却眼尖地发现,在她抬手时,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臂上新旧交叠的青紫淤痕。
那绝不是一次打骂能造成的!
“这……这些是什么?”夏月淑的声音陡然拔高,难以置信地一把抓住夏月柔的手臂,仔细看清楚后,眼泪落得更凶了些,“谁打的?是刘承宗?是不是他?”
夏月柔身体一僵,嘴唇哆嗦着,泪水无声滑落,只一个劲地摇头。
“姐姐,你说话啊!”夏月淑心中又急又痛。
在夏月淑的追问下,夏月柔终于崩溃,捂着脸失声痛哭,“是……是他这些年变了,对我动辄打骂,还……还纳了好几房妾室,是我没用,留不住夫君的心,我人老珠黄了,他厌弃我也是正常的。”
“谁说这是正常的?”
一道清脆的童音骤然响起。
云棠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夏月柔面前。
她伸出小手,指向夏月柔手臂上的伤痕,声音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