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好好说话的时候,我们再谈事。”
“是!”护卫领命,立刻又有两人上前。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刘承宗惊恐地看着眼前两人。
可压根没人回答他。
旋即,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护卫专挑皮糙肉厚的地方招呼。
一时间,庭院里只有沉闷的击打声和惨叫声在回荡。
那女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没几下,刘承宗便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哀嚎微弱了不少。
云棠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让他清醒清醒。”
护卫瞬间明了,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哗啦”一声,全数泼在了刘承宗身上。
“呃啊!”刘承宗被冻得一个激灵,不禁惨叫出声,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和冰水流了一脸。
他蜷缩在湿漉漉的地上,浑身剧痛,看向云棠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轻蔑。
“饶……饶命……”他挣扎着,不顾浑身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对着云棠的方向磕起头来,“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小人……小人跟您井水不犯河水啊……”
“不巧,刚好就犯了。”
说着,云棠对着青鸢抬了抬小下巴。
青鸢立刻会意,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展开在刘承宗面前。
旁边一个护卫则眼疾手快地拿出印泥。
“签了它,按上手印。”青鸢的声音冰冷。
刘承宗忍着剧痛,眯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费力地看向那份文书。
当看清上面和离书三个大字,以及夏月柔的名字时,他那张脸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云棠,“你……你是帮夏月柔那个贱人来的?”
“啪!”
又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另一边脸上。
“签!”青鸢的声音带着杀气。
刘承宗被打得头晕眼花,牙齿都松动了。
他看着周围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护卫,再看了看眼前那个虽然年幼却处事不惊的小女娃,心中一阵后怕。
他不敢再有任何废话,颤抖着伸出手。
护卫粗暴地抓住他的手指,在印泥里狠狠一按,然后重重地戳在和离书“刘承宗”名字的位置上。
刹那间,一个鲜红的指印,便清晰地印在了文书上。
青鸢仔细检查无误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收好文书,对着云棠点了点头。
云棠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小步子走到已经瘫软如泥的刘